錢厚進那是急忙辯解,語氣誠懇的幾乎要賭咒發誓,心里卻暗暗叫苦。
在宋辭舊面前,他那些左右逢源、含糊其辭的功夫完全施展不開,對方根本就不吃那一套,逼的他必須要表態。
“誠意?”
宋辭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逼視著錢厚進,聲音壓低了幾分,但卻更有壓迫感:“錢老三,我今天坐在這兒跟你說話,不是來聽你說那些漂亮話的!你們十家到底想干什么?今天除了你,還有誰會來?那個藏在你們背后的上官家,又是什么態度?”
嘶!
這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一個比一個要命!
錢厚進只覺得喉嚨發干,心跳如鼓。
他敢回答嗎?
他不敢!
上官家是懸在十家頭頂的利劍,也是他們這次行動的隱蔽推手之一,雖然這中間還隔著中五甲,他并沒有見過,至少他是這么猜想的,哪里敢隨意的置喙,透露其他家族的計劃?
那更是找死!
可要是不回答,或者回答的不能讓宋辭舊滿意,今天他恐怕很難輕易的走出這個廂房,至少,在宋辭舊這里,錢家就算徹底掛上號了,以后的日子會更難過!
我日他個仙人板板,我錢厚進怎么碰到這尊瘟神了啊!
燕京那句老話說的真應景啊,送瘟神送瘟神,這宋瘟神可送不走啊!
錢厚進的心在滴血,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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