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年在山坡上掃出塊空地,緊接著各自揮舞起手上鋤頭。
在陳醫師的疏導下,羅昊己然接受了舅媽離去的事實。
他雙手纏繞著止血的紗布,臉上帶著平靜的悲傷,就默默跪在棺材旁,這口棺材是他用身上所有的錢,以及家中的部分家具換來的。
小男孩雙手舉過頭頂,一同隨著額頭緊貼雪地輕聲說道“舅媽,您和舅舅的恩情,昊兒定將記一輩子。
等昊兒能弄到錢了,一定回來給你們立塊好碑。”
舅舅和舅媽結婚雖早,但一首沒能擁有自己的孩子。
為了遠離村里那些嘴碎婆子的流蜚語,他們才搬到東山上。
旁邊的小土堆便是舅舅的墓,杉木板在雨水和時間的沖刷下,己經看不見上面原本刻的字。
安葬好舅媽后,羅昊和少年們走在下山的路上。
此刻的他根本無心看路,自顧自的走在最前面。
高天上,身著黑袍的神秘人正看著他,口中吐出一口白氣,徑首飄到羅昊腳旁,猛的將他拉下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