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心口一滯,忽然沒勇氣應對他。
孟辭晏繼續開口:“男人如果不愛你,你死了他都不在意。
纏個繃帶有什么用?
想他為你痛哭流涕嗎?
拙劣的演技。”
把戲被戳穿,虞美人很沒有面子,紅著臉據理力爭:“你少用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教,我演戲拙劣,你之前還回回上當?”
孟辭晏一瞬不瞬地看著她:“你就不想想為什么?”
虞美人被問住了,像只小狗一樣歪著頭,向孟辭晏投遞出探尋的目光。
然后,孟辭晏冷靜地告訴她,“因為只有我這樣。”
只有我這樣,愿意上你的當。
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回神后的虞美人長舒一口氣,繃著小臉,極度喪氣地垂頭。
孟辭晏收拾完畢就拎起手提包,將車鑰匙放在床頭柜上,“我去辦出院手續,你去車里等我。”
他說完就離開病房,虞美人繼續在床上躺尸。
跟孟辭晏吵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