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醫女離開后,駱承儀趴在床上,懶洋洋地吩咐綠意道:“把府里這兩年的賬本都拿來。”
綠意遲疑道:“小姐?”
駱承儀淡淡笑道:“這世上可沒有和離婦掌家,以及用和離婦的嫁妝貼補夫家的道理。”
“以前是我忙于調查鳳鳴城一戰奸細的事,無暇應付這府里一窩人的算計,愿意用錢買一個耳根子清凈。”
“如今,我可沒打算再養一個王府的祖宗了。”
“離開前,那些嫁妝總得分文不少地要回來吧。”
綠意高興得都快跳起來了:“我現在就去給小姐拿賬本。”
“這些年,郡王爺、王妃和縣主仗著小姐寬和,不知道霍霍了小姐多少銀兩了,奴婢可看得心疼死了,幸虧如今小姐都要討回來了,可不能便宜了這一家子沒心肝的豺狼!”
綠煙跟著附和道:“對,咱們小姐嫁過來時,這肅郡王府因為老郡王好賭,早就是個負債累累的空架子了,連補一補漏雨的瓦的錢都拿不出來。”
“這些年,若不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