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錢,帶著家當和媳婦離家出走了。
自那以后,好些年都未曾回來過。
林家的老二還相對好一些,倒也沒有像他大哥那樣粗俗的惡習。
老二性弱且老實。
為此,老爺子還專門悄悄的跑了趟醫院,在金錢的利誘下問出了所以然。
不問則己,一問則如五雷轟頂。
老爺子嘴上從來不和任何人說,包括自己的二兒子。
但心里卻清楚的跟明鏡兒似的。
長此以往,他對這個二兒媳婦也不是很待見,來往形同陌生人。
對這兩對活寶夫妻,老爺子幾次三番的在背地里臭罵:“行,你們一個個的啊,就守的我跟前盯著我。
盼著老子哪天死了,都來搶老子的的家產,分老子的一杯羹是吧”話雖這么說,但老爺子心里也清楚:自己又活不了千年萬年,這么大的家業早晚得有人繼承。
“但交給誰來繼承交給大兒子不行,遲早得給老子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