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寧大夫下令每畝地征收三斗糧食,納不足者,收其地入籍田。
屋漏偏逢連夜雨,兩家在輪換耕地中,今年恰恰是分到下田,砂石多的地方一年還收不出三斗糧,又怎地再湊出一家口糧?
崔珉呆了片刻,淚水突然止不住的流出:“要是我娘沒生下我多好,今日也可以少一些難處。”
墨衍也是一臉哀傷:“你還好,能干活,像我這么笨手笨腳的,完全是家里的拖累。”
……此時二人還不知道,他們正在見證的正是由公社為基礎的有井田制——這種建立在長久約定基礎上以借力為核心的盤剝制度走向更殘酷且完全沒有限制的征斂,就此原始公社留下的最后一絲領主與領民間的溫情脈脈蕩然無存。
而此后,越來越頻繁的動員國人的戰爭,與國人越發的不相干,他們甚至無法知曉為誰而戰。
哥倆不想再出現加深家里人的愁緒,耷拉著頭,肩并肩的隨意向遠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