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又斷了。
季林語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卷起手里的濕帕,隨意指點了幾個衙役就往二樓走去。
另一邊終于找機會磨掉繩子的宋衣云被門口的衙役又趕進了酒樓,她抬起頭正看到打開的包廂,極具沖擊力的畫面終于讓她明白了酒樓里的人為什么像見鬼一樣到處跑了。
這可比鬼可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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