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
老爺子一臉淡然,語氣卻很重,滿是責罰的味道。
洛天臉上慌張,心中淡定,他知道這是老爺子借著教訓自己,給洛浩撐場面。
可以說,今天包括這個婚禮在內,所有的一切都是在給洛浩承臺面。
雖然看起來是婚禮接二連三的出亂子,其實越是混亂之中出手果斷之人,才越被人重視。
所以為了洛浩能迅速的鎮住手下的眾多旁系負責人,還有那些外面的合作商,必須要讓那些人見到洛浩的手段。
實力是第一個象征,接下來就是處事果決!
所以洛家后院起火了。
洛天明白這一切,所以急忙恭敬道:“老爺子,有人在搗亂,似乎是秦皇門弟子和其他家族的來人……”
聽到秦皇門,老爺子也明顯一怔,秦淵怎么這么給面子,接二連三的幫助自己?
洛浩卻知道糟了,因為秦淵可以不要那些虛名,愿意輸給自己。
但是他對身邊人卻重視如己命!
所以洛浩眼神一寒,隨后身上濃重的氣勢釋放出來,竟是瞬間鎮壓全場。
“告訴我原因!”
簡單的冷漠話語,卻頗有幾分威嚴家主的模樣,尤其是他那恐怖的‘勢’更是威懾的全場武者動也不敢動!
洛天也是一驚,沒想到自己這個侄子這么強大了。
不過他也沒拖延,急忙說道:“聽說是因為有人出不遜,結果引起了紛爭。”
“既然如此,將出不遜之人趕出去便好,其他參與鬧事之人一一警告,若敢再犯,洛家決不輕饒!”
洛浩吩咐一句,就在再次敬茶。
可是卻在片刻之后,聽到了一聲震天的爆響,似乎是煙火庫爆炸了!
這是洛家的暗號,意思是場面控制不住了。
洛浩怒極,“找死!洛家子弟,隨我來!”
話音未落,他已經沖出了大殿。
高臺上的四人自然是沒有絲毫動作,其他守在大殿之中的洛家人,卻紛紛沖出去。
那些賓客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依然紛紛跟著走出去看熱鬧。
很快大殿就只剩下高臺上的四人,還有墨香。
墨香低著頭不說話,洛浩的母親和奶奶卻從高臺上走下來,一臉愛憐的抱住了墨香。
“可憐我的小媳婦了,別傷心了啊。”說話的是洛浩的奶奶,她平時就很喜歡墨香的知書達理,所以此時更加心疼。
洛浩母親也是一臉歉意:“小香兒,你也別怪浩,咱們祖祖輩輩都是這么過來的。
當初你那公公更是用我家人立威,差點讓我家跟我恩斷義絕,這又如何?
咱們嫁為人婦,就要受這些氣!
但是嫁進門之后,就是咱們說話了,這些男人們要是敢欺負你半句話,媽媽和奶奶幫你做主!”
墨香低聲嗯了一句,只是話中卻滿是顫音,顯然委屈至極。
心疼的洛浩奶奶更是抱住了墨香的頭:“小香兒不哭啊,咱們是好孩子,奶奶疼你。”
洛浩的父親和爺爺卻是無動于衷,他們知道以后有的是洛浩的苦日子,畢竟他們就是這么走過來的。
而被自己父親和爺爺同情的洛浩,此時已經帶著洛家的眾多武者,來到了后院。
還有那些賓客也已經沖了過來。
他們到來的第一眼,就是看著這里黑色的墻壁,和坑洼的地面,還有那滿地的紙屑。
更重要的是,還有那一個個怒目相視的武者。
秦淵四人,就站在所有秦皇門弟子身前,和對面的那些武者冷漠相對。
秦皇門一方已經受傷了七八個人,全都是刀劍傷痕,秦淵已經簡單救治了一下,不過依然氣得不輕。
因為對面的那些人,是墨家的。
“臥槽,秦淵,這些全都是墨家人?”梁聲臉色難看的問道。
秦淵點點頭,隨后看著從天而降的墨浮生,冷漠道:“給我個解釋!”
墨浮生沒有理會秦淵,而是看著身后的一個男孩,那男孩也就十七八歲,可是秦皇門的弟子卻全都是被他所傷。
“墨凌,告訴我怎么回事?”
那男孩表情同樣冰冷,指著一個受傷的秦皇門弟子說道:“那家伙說墨香姐姐應該是成為他們的門主夫人,所以我就對他動了手!”
秦淵眼神微冷:“就因為這么句話,你傷了他的手臂,險些廢了他?”
“險些?原來你能治好?早知道我就多用點力氣,直接切斷了的他的右臂,然后在割了他的舌頭!”墨凌冷笑道。
“梁聲,按照他所說,斬斷了他的右臂,然后割了他的舌頭!”秦淵冷冷的看著墨凌。
梁聲聳聳肩:“好吧,不過要是別人說我以大欺小,我可要全都推到你身上!”
一邊笑嘻嘻的說著,梁聲一邊站了出來,沖著墨凌勾勾食指:“來吧,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