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明白經理是什么意思,但是都很清楚的記住了這句話,反正這酒店又不是他們家的。
秦淵幾人來到了他之前說的那個房間門前,看著那道還算厚重的防盜門,心中突然間有些感慨。
梁聲看著他那感慨的模樣不能有些奇怪:“你這一臉感慨的模樣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說,原來佛宗也可以有這么大差距的。”秦淵淡然的說了一句,然后一腳踹在門上。
轟!
那防盜門竟是直接整個飛出去,連帶著那門框都脫離了墻壁,一起重重的撞在了門正對面的墻壁上。
大門直直的鑲進墻壁之中,就好像是那里本來就存在一道門。
可是床上那躺在幾個美女中央的男人,卻無法從那道門里逃出去。
梁聲看到床上那驚慌的男人,突然砸吧了一下嘴,然后微微搖頭:“唉,其實這些佛宗的人啊,也就這么回事。”
秦淵想起了多吉可贊,然后搖搖頭:“總會有一些敗類,大部分還是好的。”
說完,他上前就要去抓那男人。
那男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猛然間躍起來,然后用被子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隨后向外沖去。
可是他的身體都還沒有雨離開床,秦淵就突然間出現在他面前,毫無征兆的舉起右手。
然后狠狠的按著他的頭,將他摁趴在地上。
此時男人的下半身還趴在床上,上半身則是被秦淵摁在地板上,尤其是那張臉更是緊緊貼著地面。
這么高難度的動作,也就是會柔術的男人才能做的出來。
不過柔術并沒有這么簡單。
只見那男人下半身猛然揚起來,兩腳疊加在一起,好像是蝎子的尾巴一樣,狠狠的刺過來。
鏘!
梁聲想要出劍,可是卻被秦淵用眼神阻止了,因為他還不想讓這個家伙死。
秦淵的右手按著男人的頭,左手當即伸過去抓那刺過來的雙腳。
只是就在他即將抓住男人雙腳的時候,男人的腳卻突然分開,然后好像是兩條尾巴一樣刺了過來。
砰砰!
這真是的兩道拳腳聲,因為是秦淵的拳頭碰到了男的雙腳!
秦淵之前快速的打出兩拳,然后將男人的腳打回去不說,還順便戳了他的穴位。
在男人的腳被反彈回來時,他本來還打算反擊,可是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感應到雙腿的存在!
“怎么回事?你對我做了什么!”男人驚恐的大叫。
秦淵卻直接將他拎起來,想要說句話。
可是就在此時,男人的嘴里突然間吐出來一根白色的細針。
針細如發絲,而且似乎很是綿軟,可卻給人一種鋒銳至極的感覺。
細針速度極快,似乎劃破了空間一般,讓人覺得躲無可躲。
可是秦淵卻只是陡然張開嘴,似乎要去用嘴咬住那根細針。
見到秦淵的動作,男人不禁眼中露出一抹興奮的光芒,因為那細針有毒,一但接觸到了唾液,就會立刻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就在他等著秦淵中毒身亡的時候,卻發現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男人想到了佛宗的一項功法,然后表情又變得驚恐至極。
吼!
一聲崩山裂地的獅子吼從秦淵的嘴里發出來,然后震碎了銀針,并且震暈了男人。
這戰斗說起來時間長,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
這會時間,床上那幾個女人剛剛反應過來,然后張開嘴就要尖叫。
如同梁聲不喜歡獅子吼一樣,他也不喜歡女人的尖叫,所以直接過去敲暈了那幾個女人。
秦淵很是奇怪的看著他:“我以為你不會對女人出手。”
“相比之下,我覺得這些女人那尖叫更讓人討厭一些,當然以后你要是在用獅子吼,我也不介意把你敲暈!”
梁聲很是不爽,似乎真的對獅子吼有很大的成見。
秦淵想了想,然后好奇的問道:“你以前吃過佛宗弟子的虧?”
“沒有,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沒有!”梁聲表情很是認真。
可自從他回來之后,從沒有這么認真過,所以秦淵和另外幾人選擇了不相信梁聲。
當然了,幾人沒敢表現出來,只是提著那光溜溜的男人下了樓。
在下樓的時候,衛宣有些忍不住的問秦淵:“明明蘇炎彬能做到這件事,為什么咱們要幫他?就是為了讓他去要人?”
梁聲冷笑:“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小情人,那蘇小優是不是被這個家伙欺負過?”
衛宣自然知道,事實上蘇小優這件事還是他告訴梁聲的。
但是他不相信,秦淵真的會這么做,因為在他的眼里,甚至于所有人。
都認為現在的秦淵有資格成為一門之主,因為他已經足夠成熟,所以不應該會為了簡單幫蘇小優報復,就得罪這個男人和他背后代表的佛宗。
但是顯然秦淵不這么想,他很是認真的看著衛宣:“你的想法有些危險了!”
“我不懂。”衛宣確實不懂。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