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不服的,女人的事情交給女人來處理,周則挺不要臉地對她們說,他反正還無后妃,所以只能請他的皇嬸出面幫忙。
后妃們更害怕玄門。
一聽到陸昭菱,她們自己先害怕了。
后來周則還感嘆著對周時閱說,“皇叔,沒有想到,皇嬸這么有震懾力。”
他們叔侄倆是真的在那里吵得要死要活的,茶都喝了好幾盞,陸昭菱的名聲卻是格外好用。
畢竟,第一玄門的人是救醒了新太上皇的。
而且,就連余妃淑妃都相當于一直敗給她,太皇太后也是拿陸昭菱沒辦法的。
她們就格外擔心陸昭菱真的能對她們動手。
于是,這么一天下來,朝堂和京城里,勉強算是平靜了下來。
至于,周則這個新帝,算是安然過了考驗最大的第一天。
“累了。”周時閱大概說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對著陸昭菱有些疲倦了說了這么一句。
“我聽你這么說都覺得累。”陸昭菱立即就走到他背后去,伸手替他按起頭來,“我替你按按。”
殷長行看到這一幕,站了起來,“給我派馬車送我回槐園。”
“師父,不在這里吃了晚膳再走嗎?”
“不了,我回去看看那些大師。”殷長行還想去問問那些大師荒域的事。
“對了,該讓千定星過來看一看那幅畫了。”陸昭菱本來也要見千定星了。
他們去了前廳,把千定星請了過來。
千定星微松了口氣。
陸昭菱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