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庭也很想幫著閻君把冥力給找回來。
閻君得趕緊醒過來啊,要不然幽冥這里他會撐得很辛苦的。
而且他自己現在很多事情都還沒想起來呢。
閻君現在要是醒過來,應該很多事情都能想起來的。所以最好是靠閻君趕緊恢復正常,能夠繼續當幽冥的老大,一把手。
“我們可以去打聽打聽,去找一找,但也沒有那么容易找到,否則閻君自己應該能夠留下線索來。”
殷長行說道,“據我所知,閻君只是對小菱兒你很縱容,對別人是很嚴肅的,咳咳,也相當記仇的。”
相當記仇?
“不過閻君都已經這么厲害了,為什么還有人能夠將他害到這般?”陸昭菱皺著眉,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一點。
“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殷長行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奇怪的,“而且他不是可能回陽間歷練過一趟嗎?那個也會影響他的修為,可能正好被要撞到了時機。”
他看著陸昭菱,哼了一聲說,“而且這世上還有一種人,本來天賦極強,本事很高,也能夠避開兇險的,卻因為心軟過頭,會被人道德綁架自己去送死的。”
陸昭菱看到了他的眼神,莫名地有些心虛。
不是吧?
“嘿嘿嘿,”她摸了摸鼻尖,略有點兒尷尬地問,“師父應該不是說我吧?咱們尊一觀去修龍脈,可是師父您答應的啊。”
“嗯,”殷長行斂下了眸子,說,“我說的是我自己。”
尊一觀去修龍脈一事,跟第一玄門時可不一樣。
他們在尊一觀的那一世,全民愛國,國若有召,必定無畏上前。
而且,那也是他們沒有想到的結果。
但是第一玄門那會,真的是被架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