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昭菱已經知道了,他也就放開了手。
“等一下。”陸昭菱往前走了兩步,突然轉過來,拍了拍拉車的馬,在馬頭上貼了一道符,在馬車的車簾上也貼上了一道。
“掉轉馬頭,停到那個方向去。”陸昭菱走了兩步突然看到了這里風水上的一個缺口,那一處就像是一個口袋的口。
她把馬車趕到那里,馬被她貼了道符,就沒有那么不安了,也安靜了。
孟銳的馬車停在不遠處。他們也下了馬車,走了過來。
“王妃,咱們怎么會來到這里?”孟三爺望了一眼前面,就連他這么一個大男人都覺得后背發涼,現在心一顫一顫的,怎么都沒有想到陸昭菱能夠面色不改的。
陸昭菱看了他們一眼,“你們跟著我吧。”
這片亂葬崗不小,要讓她自己去尋人,她也不是那么愿意的,而且遇到什么事情,還是有幫手最好。
說著,她分別給他們遞了幾道符。
“這一道塞懷里收好,其他的拿在手上。”陸昭菱說。
父子倆也不敢多問了,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多符一拿到手里,那種神神秘秘玄之又玄的感覺就冒出來了。
所以現在他們的心都提了起來,按著她說的做了,那符拿在手里,說不清是燙手還是讓他們手僵得發抖。
陸昭菱又給青木和青榆也發了一把符。
“你們也跟著我。”
“王妃,王爺他。。。。。。”
青榆還是有點兒擔心留在馬車上的周時閱。
“他沒事。”
現在應該是沒有什么不長眼的敢隨便靠近周時閱的。
他是剛去過煉獄的人,還是碰過煉火的,身上多少還沾著點兒氣息,就算是厲鬼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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