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猛地偏頭一避。
眼前什么都沒有了,恢復了黑暗。
但是他剛才那突兀的動作,顯得有些怪異。
周時閱見青木和青榆都愣愣地看著自己。
他臉色微凝,“本王剛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昭菱抓住了他的手腕。
“阿閱!”
她轉頭看向周時閱,神情也是又驚又疑。
因為她剛才掐算,竟然掐算到,這個村子與周時閱有不著很深的因果!
“你來過這個村子嗎?”她問。
周時閱說,“來過,但是,以前路過就是在村子口討了壺水。”
“當時王爺沒有進村。”青木也想起了這事,“那一次,王爺是想去亂葬崗尋一人的尸。”
“對,沒有進村。村口那會兒有幾個老伯在,我們就跟他們討了水,是青嘯跟著進去取的水。”
周時閱想起了當時的情形。
陸昭菱突然這么問,他就知道可能有些情況,所以馬上就仔細地回憶起來了,他的記憶力本來就很好,仔細一回憶起來,當時那幾個老人的神情,說的話,他都想了起來。
沒有什么不妥。
“我沒有跟他們有過直接接觸,當時也沒有任何異常,從這里離開之后,也一直沒有發生過什么意外。”他都說清楚了。
陸昭菱聽到他這么說,心里更驚疑。
既然不是那一次的因果,那就很有可能是以前的——
陸昭菱現在已經想明白了。
周時閱身上有那么強的功德,不可能只是今世的,很有可能他前世的功德也都積累了下來。
要不然,哪有一個人才二十出頭,就能夠累積到這么多的功德?
除非,他前世做了很多很多的大善事。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