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爺三爺家里的孩子,念書確實就是遠遠比不上孟肆,所以大家都會說,就連孟大爺這個作為孟閣老親兒子的,才華也沒有繼承到多少,只有孟肆,有了神童稱號。
所以不止是外人覺得孟閣老只有這么唯一一個親孫兒,就連孟二爺三爺他們兩家,也都最為重視孟肆。
孟家家風可以,他們兩家也沒有嫉妒孟肆,更沒有因為生怕自己不是孟閣老親生的,想要爭什么,生怕被甩開去。
他們覺得有孟肆一個孩子繼承孟閣老的才華,孟家以后還是會很有希望,他們這么些人也都得好好護著孟肆。
孟肆就是他們整個孟家的明珠。
現在孟大爺夫婦心里一個咯噔,二爺三爺他們也都有些緊張。
就連幾個小輩也都下意識地屏住了氣息,緊張地看著周時閱。
周時閱感覺到了他們突然的緊張,不由得挑了挑眉。
難道孟肆還真的出了什么事,所以被他這么一問到,他們才這么緊張?
“按原來的出行計劃,肆兒今天是去了慈云寺的。”大夫人說。
孟閣老點頭,對周時閱說,“孟肆一年前去游學回來,經過慈云寺,遇到了惡人,幸好有兩位義士救下了他。孟肆跟著他們去了山腳下的家里,發現他們家窮四壁,家里還有個久病臥床的妹妹,回來之后便時常給對方家里送些物資。”
“現在一年了,孟肆原來答應過一年之后回去看看他們,今天正好是計劃的日子,就帶了些東西去慈云寺那邊了,正好也燒燒香。”
陸昭菱和周時閱對視了一眼。
他們同時懷疑起那一家人。
但是今天下午孟肆就已經出城,倒是他們來得晚了一些。
陸昭菱一時間沉默了。
要是孟肆這一趟真出了什么事,她多少也會有點自責。
但沒有親眼見到孟肆就要說懷疑他有問題,也挺唐突的。
陸昭菱想了想,抬頭看向孟大爺和大夫人。
“二位是孟肆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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