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景之沒辦法,又讓服務員拿了一瓶。
等到這頓飯吃完,秦偉笑容如初,而麻景之卻是滿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了。
菜館有代駕電話。
麻景之交了代駕,將秦偉兩人送到酒店的時候,緊緊拉著秦偉的手,臉上寫滿了欽佩:“兄……兄弟,海量啊,我服……服了……”
“你酒量也不錯!”秦偉笑呵呵的回應。
寒暄兩句,代駕就開車帶著麻景之離開了。
看著車子走遠,沈玉秀眉輕蹙。
“之前和這個麻先生合作的時候,也一起吃過幾次飯,一直都很有風度分寸,怎么今天一點都不知道把控,喝的這么醉……”
秦偉微微一笑:“這還不簡單,他今晚想用那蛇酒把我灌醉,卻沒想到我是個酒缸,然后……就是這個結果了。”
說完,秦偉聳了聳肩。
噗嗤!
見他有些洋洋得意的樣子,沈玉忍不住笑了起來:“稱自己是酒缸,你好像還挺自豪。”
秦偉自然不謙虛。
“那是,能喝倒我的人,怕是還沒出生呢。”
“吹吧你就……”
沈玉嬌嗔一句,看著時間才八點多,就向不遠處的廣場看了一眼。
此時度假區的廣場上擺滿了小吃攤,一片燈火通明,游客絡繹不絕,而在北邊的河邊,甚至還點了一堆篝火,不少人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不等她開口,秦偉笑著說道:“走吧,咱們也去轉轉。”
“嗯!”
沈玉輕輕應了一聲,隨即被秦偉拉著手,慢慢向著廣場方向,散步過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