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偉靜靜看著,表面不動聲色,心里卻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瞧這情況,眼前這些義北堂的人,是沖著玄陰教來的。
看來,是童羽杰和童羽嬌的行蹤暴露了。
不過還好,兩人沒有被抓住。
這時,聶遠山聽到陳教授的話,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相信,隨后上前幾步,用手電照了照陳教授手里的工作證。
待看到工作證上的鋼印,以及陳教授的名字,聶遠山終于意識到這是個誤會,當即尷尬的撓了撓頭。
“呃……還真是燕北大學的陳教授啊,失敬失敬,原來是誤會啊。”
話音落下,雙方的人都松懈下來。
聶遠山沖著陳教授抱了抱拳,又說了幾句致歉的話,好奇的問道:“陳教授,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身后的聶長煙和幾個弟子,也都一臉好奇。
說起來,剛才經過牢獄的時候,聶長煙幾個年輕人,看似鎮定,其實也心驚肉跳的。
“我們是來考古的。”
陳教授簡單的回了一句,不等聶遠山開口,就反問了起來:“聶師傅,你剛才說玄陰教,是怎么回事兒?”玄陰教部眾遍布各地,且行事詭秘,陳教授早有耳聞。
聶遠山尷尬一笑。
“是這樣,我接到舉報,說有兩個玄陰教的余孽,趁著大雨悄悄進了防空洞,我懷疑他們做害人的惡事,就趕緊帶人進來查看。”
這樣啊……
陳教授恍然點頭,沒有深想。
而秦偉卻是心頭一動。
兩個?
這說的不就是童羽杰和童羽嬌嗎?
隨即,秦偉沖著聶遠山開口道:“請問聶師傅,是誰告訴你有兩個玄陰教余孽進來的?”對方既然盯上了童羽嬌和童羽杰,自己不現身,卻請來了當地的聶遠山。
值得深思啊。
秦偉問的突兀,而且又是個年輕小伙子,這讓聶遠山頓時一愣。
唰!
與此同時,不管是陳教授這邊的幾人,還是聶長煙和義北堂的弟子,也古怪的看著秦偉。
壞了!
察覺到眾人眼神,秦偉頓時醒悟過來。
自己問的這么詳細,豈不是不打自招,和兩個玄陰教余孽有關系?
秦偉啊秦偉,以后碰到這種事兒,還是要沉住氣啊。
果然,聶遠山打量了秦偉幾眼,回答道:“是有人匿名給我打電話說的,小兄弟,你問這個做什么?”古昌是八方會的大人物,身份特殊,聶遠山不方便說出他的名諱。
當然更重要的,在聶遠山看來,眼前這小子問的這么詳細,有些可疑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