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你們這群廢物,兩個老東西就把你們給打發回來了?”
“要你們有什么用!”
“證據,我要的是證據,證據你能聽明白嗎?”
耿迪氣急敗壞的沖著狼狽逃回來的魏芳一群人大發雷霆,罵人的怒吼聲響徹整個辦公室。
嚇得調查團眾人噤若寒蟬,根本不敢吭聲。
魏芳首當其沖,頂著莫大的壓力,整個人徹底的面無血色,瑟瑟發抖,鼓起勇氣替自己開口辯解。
“行,行長……”
“這事兒,我們也沒辦法啊。”
“再不回來,不僅僅是找不到證據,搞不好,我們還得給他扔點錢在那,未必能回得來啊。”
“您不知道,他們公司把法人和總經理全都換成了七十多歲的老太太。”
“這一碰上,立刻就躺地上哼哼,硬訛我們打了她,跟我們要錢呢。”
“這,我……”
耿迪此刻被氣的抓狂,完全沒了以往那副溫文爾雅,勝券在握的冷靜模樣。
頭發被抓的飛揚起來,領帶被扯得亂七八糟。
眼球里布滿了紅血絲,咬牙切齒的盯著還在狡辯的魏芳。
“我現在沒時間聽你說這些廢話!”
“我也不管他們什么時候把法人和公司總經理都給換掉的,我要的是他們向經銷商集資的證據!”
“有了證據,我就能讓警察那邊去抓人!”
“管他是不是非法集資,先關起來,把時間拖過去,他就輸定了你明白嗎!!”
“現在你什么證據都沒帶回來,這讓我們徹底被動了!!”
魏芳見到耿迪己經徹底瘋了,自知解釋也沒用,索性老老實實保持沉默了。
畢竟不管誰當這個行長,她都是員工。
出了事兒,影響的也不是她的未來,總行那邊調查這么大一筆爛賬也不會怪罪到她頭上。
索性也就由著耿迪一個人在那罵罵咧咧的發瘋了。
身后其他幾個調查隊員多數也是觀望的態度。
一份工作而己,倒是還犯不上讓他們冒著被老太太訛詐的風險去拼命的干,他們才拿多少工資啊。
這么冒險,還有可能涉嫌違法的事情,就應該讓賺得多的行長自己處理。
索性裝聾作啞最保險。
耿迪喊了半天,都喊脫力了,可仍舊是改變不了什么。
整個人狼狽失神的坐在辦公椅上,麻木的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誰也不知道他在考慮什么。
安靜了片刻,耿迪強打精神捋了一下頭發。
重新坐起身子沖調查團的眾人擺擺手。
“你們都出去。”
魏芳見到他冷靜下來,也沒多說什么,索性安安靜靜的帶著調查隊員離開了行長辦公室。
砰!
大門關上,剛剛一個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的調查員紛紛松了口氣。
一邊往外走一邊嘰嘰喳喳的小聲議論起來。
“行長到底要干什么啊,自己借出去的貸款,還跟總行那邊打包票的項目,結果自己反悔了,提前收貸,怎么想的啊?”
“噓!!別說了,這事兒原本是咱們行長跟本子國那邊一個財團計劃好的合作項目,就是為了調去本子國東亞分行的!”
“呵,結果玩砸了,人家本子國那個財團臨時撤資,退出計劃,只剩他自己還不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