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彌邇閉了閉眼,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看了一眼吊瓶,然后對晏殊笑了一下,“等這個吊瓶完了,我叫護士來拔針,然后去給你打包早餐,你想吃什么?”
晏殊看著她這個樣子有些心疼,“你一會回去休息一下,我叫莊南或者誰過來就行了,而且我退燒了,其實我自己也可以。”
他知道許彌邇會拒絕,所以率先伸手輕輕的壓在了她心臟的位置,“乖,聽話,你昨晚擔心了一晚,還沒好好休息,這樣對你的身體不好。”
雖然許彌邇現在身體很健康,當初的手術也很成功。
晏殊偶爾也會允許她熬夜通宵,可是昨晚不一樣,她肯定擔心也害怕。
心臟負荷的太多了。
所以晏殊想讓她好好休息。
許彌邇到了嘴邊拒絕的話就說不出來了,她好像真的已經忘了其實自己也不是很健康這個事情了。
晏殊可見不得她情緒低落,連忙說,“我自己的身體還是有數的,大概下午就能回去了,你先回去好不好,我下午就回家陪你。”
說完拉起她的手,但是卻是隔著自己的手親了一口。
許彌邇看到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覺得好笑,“你自己親自己啊?”
晏殊小聲又理直氣壯,“怕傳染給你啊。”
“你怎么這么沒常識啊,你是疲勞過度引起的,不會傳染...”許彌邇笑話他。
晏殊見她終于笑了,自己也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你管我呢,反正我不冒險。”
而且這不是把自己媳婦哄笑了嗎?
要是上輩子的老師聽到這話都想抽他了。
可是無所謂晏殊只想哄小耳朵開心。
最后還是莊南接到電話風風火火的過來了,還記得探病要帶蘋果,拎了幾個過來。
許彌邇總算還是回去休息了。
然后變成了晏殊在喝粥,莊南見他沒事就坐在旁邊吭哧吭哧的吃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