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來的?”
“路上碰到一個老人家急著賣,我就花2萬塊錢買回來的。”
聽到江陽這些話,阮瘸子嘴角抽抽,回頭盯著江陽上下打量。
這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個夏國人。
居然運氣這么好!
他很難得見到運氣這么好的人。
要知道在這翡翠市場上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這是流傳已久的一句老話。
哪怕是再有經驗的老師傅和專家都白搭。
在翡翠面前,在沒有切出石頭之前,誰也不敢說自己百分之百保證這石頭可以切漲。
準確的說在賭石上面失手的人大有人在,研究了三四十年看走眼的人也不是不存在。
可是這小子可以呀,五塊石頭里能切漲四塊,這已經算是老天爺眷顧。
最可氣的是隨隨便便出去溜達一圈就能真抱回來一塊看起來帶莽的石頭。
雖然這蟒紋自己看著不太可靠,畢竟以他的經驗來說,切了這么多年的石頭,對于石頭是頗有研究。
這個蟒像是已經斷在石頭里面,恐怕里面要是像這蟒帶這樣纏身的話,估計里面會有裂,帶棉。
可是賭石的魅力就在于石頭沒切開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這個石頭足夠大,足足有40公斤。
只要里面能切出來飄花或者是玻璃種,基本上這塊石頭絕對超過兩萬。
不過最讓人期待的是這個莽帶里的翡翠可是難得一見的帝王綠。
的確是老坑口出來的。
里面能開出來是啥,還真的是個未知數。
“切?”
“切吧,我都花了兩萬,不切也說不過去呀。”
“你小子就這么有把握,憑你自己真有信心能弄來120萬?”
其實剛才阮瘸子就一直在考慮江陽的話,他舍不下那個女人。
不眼瞅著護送這女人回到夏國,他都對不起自己。
這輩子就真心喜歡過這么一個,哪怕是到最后自己沒得手,起碼也算是有始有終,算是個男人。
不枉費他阮瘸子這輩子真心喜歡過一個。
可是他是實在擔心江陽能不能拿出來這120萬。
剛才跟老吳在那里透了個口風,老吳一聽能有120萬的收入,立刻眼睛亮了。
畢竟老吳這里且等著付租礦山的錢。
人他養的手底下那上萬號的人吃喝拉撒都需要錢。
如果有人能給120萬,不過就是個護送的生意,老吳當然愿意干。
從這里到夏國的邊境線加起來也不過就是七八百公里。
這地方他們路途比較熟,畢竟要去夏國做生意,這些年他們沒少從礦上運礦石去夏國的邊境賣給那些夏國人。
路是通的,基本上有把握,這算是很平常的走一回這路。
最多不過就是護送幾個活人而已,難不成比礦石還難護送?
剛才老吳在那里一直悄悄的問他打聽這筆買賣靠不靠譜?
畢竟護送幾個人能拿到這么多錢,老吳難免會心動。
他切石頭也切不出來這么多錢。
這年頭兒120萬還是很值錢的,畢竟這才80年。
“不是你說的嗎?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萬一我就是那一刀窮呢,切吧。”
江陽笑瞇瞇的站在一旁指了指那塊兒石頭。
阮瘸子呸了一口,這小子還挺會拿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