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平日里當然是害怕村長,這可是村里的干部。
想要開口分辨,卻聽到村長怒道,
“你說平日里你胡鬧就不說了,你偏心老大,老三,折騰著老二。
我們村里干部早就看不下去了,你說今天把親兒子逼死,你這個當娘過意的去嗎?
老太太你這到底是想干啥?”
“你知不知道你逼死了你兒子,你們老梁家還能抬得起頭嗎?
你們家里的孫子孫女兒還娶不娶媳婦兒,嫁不嫁人?
你是想讓一家子跟著你一塊兒背上這個罪名,是不是?
梁老大,梁老三,你們要真是逼死了你弟弟,你們背著這名聲好聽嗎?
這么多年梁老二是啥人?村里人誰不知道,他有多孝順。
這宅基地是梁老二的,這房子是人家養長毛兔掙錢蓋的。
你們住在這里起碼也要知道感恩戴德吧!
這住在一塊兒反而逼著老二上吊了。
這傳出去,你們兄弟倆還活不活了?做不做人了?
你們一家子跟著一塊兒都不活了嗎?”
剛才事不關己的梁老大這會兒立刻期期艾艾的表態。
“村長,我們沒逼老二,剛才老二要把我們攆出去。
我媽才急了。
這不是話趕話的,再說了我咋可能逼死老二啊?
他是我親弟弟呀!”
“你還知道他是你親弟弟呀。
人家要把你趕出去,可想而知你們做的有多過分。
把你們趕出去就對了,這是人家梁老二的宅基地,你們憑啥在這兒住著?
趕得對,趕得好,我這個村長都在這里給梁老二做主。”
村長這話讓梁老大和梁老三瞬間臉上無光,村長都這么說了,他們要再不搬,那豈不成了厚臉皮。
而村里剛才看熱鬧的街坊鄰居這會兒聽到村長這么說,紛紛開口說道。
“對呀,你們娘家兄弟也太不是東西了,哪有這么逼人家梁家老二的。”
“這些年梁家老二對你們咋樣?”
“別人看不見,我們村里人街坊鄰居還能看不見?”
“人家自己的宅基地自己養長毛兔掙的錢蓋的房子,結果可倒好,你們住的好房子,人家兩口子住的居然是泥胚房!”
“還有這些年梁家老二的幾個閨女。
那都快成了你們家的小丫鬟。”
“洗衣服,做飯,打豬草,砍柴,啥活兒不干啊。
有啥臟活兒,累活兒苦活兒全是三個丫頭干。”
“你們能干啥呀?”
“住在一塊兒反而成了你們的丫鬟。
你們這當大伯和當三叔的心也太狠了。”
梁家大伯和三叔臉一下子就漲紅了,主要是村里人說的都是事實,他們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你們大家伙兒誤會了,我這當大伯的咋能使喚他們呀?
那是那是我娘安排的,我們不是也不能說我娘不好。”
“從心眼兒里我們也不能這么使喚孩子呀。”
老太太一聽這話,瞪了一眼周圍的街坊鄰居站起身罵道,
“關你們啥事兒?這是我們自家的事兒。
我們關起門啥咋過日子,輪得著你們在這里指手畫腳?
那是我孫女,我想讓他們干啥就干啥。”
村里的幾個干部立刻皺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