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若是先用這套說辭,是很難打動被仇恨蒙蔽的扶桑木的。
可虞昭偏偏先畫下了一個立刻復仇的大餅,將扶桑木從絕望的深淵里短暫拉出,讓它找回了些許理智。
然后才潑下一盆冷水,讓它知道短時間內依舊無法逃脫。
打亂了一下順序,效果便截然不同。
扶桑木開啟靈智千年,又經歷了刻骨的背叛,自然不蠢,很快便明白了虞昭這番先揚后抑的把戲。
它有些生氣,又有些悵然,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它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至少虞昭并非只是一個貪婪狡猾的修士,她會審時度勢,冷靜又睿智。
和這樣的人合作,或許真的能有一線生機?
它嘆了一聲,“你打動了我。扶桑木留下,我可以放你們出去,希望你能夠信守承諾。”
“不行。”
“好,我這就......你、你說什么?”
扶桑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它都已經答應讓步了。
虞昭居然還敢得寸進尺。
真以為它不敢殺她們嗎?
虞昭冷靜道:“扶桑木我必須帶走。”
“你個——”
“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來補償你。”
狡兔還有三窟。
虞昭可不信扶桑木只藏著一截有本源的樹干。
若真是,打死也不會交給她。
所以這截枯枝扶桑木對它來說重要,卻也不是要命的重要。
“這個給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