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緊,也圓的緊。
像個褶褶生輝的白玉盤。
“這月亮真美,就是離的太遠。”青鳥感嘆了一聲。
聞。
徐奉年便知她有心事。
當即也不點破,而是開口道:“那帶我躍上房頂賞月吧,這樣,會多少離它近些,我知道你會武功。”
“世子,我...”青鳥心中一陣驚慌
怕徐奉年怪她隱瞞。
正欲解釋,纖手已被拉住:“我懂,徐曉不讓你說,你又怎好違抗命令?是我猜的。”
見徐奉年這般說,青鳥方才心安。
既然暴露了,也就沒必要繼續隱瞞。
帶著徐奉年縱身一躍,來到屋頂。
兩人并肩坐下。
青鳥依偎在他的懷里,腦袋靠在肩膀上,仰望著空中明月。
“有心事?”
“嗯。”
“說說?”
“世子,我是在想,若有一天你和我...分別的很遠,天各一方,你會不會偶爾想起我?”
作為徐奉年的死士,
青鳥早將生死看淡。
也早就做好了為徐奉年而死的準備。
從前,她進退有度,遠近皆宜。
徐奉年不主動靠近,她也不越雷池一步
只有主仆之情,沒有男女之意。
死則死矣,命數在天。
但如今,兩人的關系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徐奉年有危險時,
她仍舊會以身擋之,縱死無悔。
可這其中,卻多了分斬不斷的難舍之情
尤其在今夜醒后發現徐奉年不見了,
那種不舍,不安,便愈發強烈了。
徐奉年身份特殊,多災多難,想是日后各種刺殺少不了。
若真有一天,兩人陰陽永隔。
那時,又該會是怎樣的光景?
諸上種種,方有此一問。
青鳥不奢求徐奉年能對她刻骨銘心,
只求,偶爾想起。
呼——
恰逢這時,
一陣涼風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