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之間的風起暗涌有時候是不用理由和具體事件的。
能被帶到這種場合,要么長得好,要么有本事會交際。
可現在,不論是長相還是實力,我都在她們之上。
自然而然成了現場所有女伴的眼中釘肉中刺。
很快,我身邊圍了一堆人。
都是向我敬酒的。
“顧太太,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以后有時間我們一起逛街啊!”
“哎呀,陳太太瞧你這話說的,沒聽那幫男人說的嗎,顧太太和我們可不一樣,人家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每天忙著呢,對了顧太太,顧總生的是什么病啊?”
“我前段時間還看到顧總,生龍活虎的。”
“聽說你們倆前幾天去旅游了?”
我清楚,這些人都是那些人的嘴巴和耳朵,都想知道顧之墨的近況。
好在我在來之前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游刃有余的搪塞了過去。
一場晚宴下來,我喝了不少。
雖然沒照鏡子,但我能感覺出來我的臉現在應該挺紅的。
我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今天晚上不能失態醉在這里,便找準時機暫時離開了宴會廳,一個人躲到后花園圖個清凈。
“咔噠~”
一道清脆的打火機聲音驚動了我。
“誰?”
我轉頭望去,卻只能在黑暗中看到星點的火光,在這星點火光的照射下能看出對方的大概輪廓,是個男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