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宋明方身邊的時侯,略微駐足,掃了他一眼。
宋明方頓時福至心田,趕緊跟著她往外走。
片刻間,病房里不相干的人就走了個干凈,只留下宋建軍一家,田秘書和簡曉勇。作為簡純陽的兒子,簡曉勇可以不必回避。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當然,經過轉接。
先打到裴嘯林秘書龐楚雄那里,然后才轉接給裴嘯林。
“嘯林通志,我,簡純陽。”
老爺子硬邦邦地說道,怒氣不加掩飾。
實話說,嘯林通志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怎么簡純陽就給他打電話了?
貌似天南這邊,沒有什么事情和簡純陽相關吧?
也沒聽說簡家有什么要緊的后輩子弟在天南發展。
而且簡純陽這語氣……
“簡老,您好……”
裴嘯林保持著適度的尊敬。
“嘯林通志,我現在在北都某某醫院,就是宋建軍通志住院治療的那個病房,你知道他這個情況的吧?”
裴嘯林心里頓時一沉。
這事怎么把他驚動了?
沒說的,肯定是衛江南。
“哦,這個事啊,前不久在內參上看到過……簡老,您怎么……”
簡純陽冷冷說道:“我以前就是干禁毒的,宋建軍是禁毒戰線的一等功臣,他現在落到這個地步,我來醫院看看他。”
“嘯林通志,就剛才,你們省里審計廳的一個叫宋明方的干部,說是奉了審計廳副廳長田云軍的指示,專程跑到醫院來,當面威脅宋建軍,說是邊城市政府的一個優撫文件被廢止了,從現在開始,停止對宋建軍一家的醫療費用和生活費用。”
“還說這是邊城市委常委會讓出來的決議。”
“對了,你們天南那個常務副省長白俊華,也在邊城,還出席了這個常務會議。”
“嘯林通志,我就很奇怪,禁毒民警干禁毒,是讓錯了嗎?”
“宋建軍當年冒著生命危險,打入販毒集團內部,全殲販毒分子,立了一等功。現在卻落得個疾病纏身,家破人亡的地步。”
“這就是天南對待功臣的態度?”
“邊城出臺了一個優撫文件,白俊華一個常務副省長,居然親自跑到邊城去,組織開會,硬生生把這個優撫文件給廢除了。”
“請問這個事情,嘯林通志你清楚嗎?”
“這個白俊華,還有那個田云軍,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這樣子搞,天南的禁毒工作還要不要搞下去了,一線禁毒民警的后顧之憂,誰來解決?”
“這些問題,他白俊華考慮過嗎?”
“堂堂一個常務副省長,放著那么多正經工作不干,專門跑去跟一個禁毒警察為難。”
“他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
“天南省政府的工作,那么清閑了?”
簡純陽是強力部門退下去的老領導,行事作風和說話的語氣,都和其他老領導不太一樣。
這一通連珠炮式的質問,搞得裴嘯林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這個,簡老,您先別發火,消消氣,等我搞清楚前因后果再向您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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