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堂堂二級警監,怎么可能親自跑到夜總會來抓人,而且看上去,二級警監都不是為首的,只是“副職”。
否則,堂堂二級警監,怎么可能親自跑到夜總會來抓人,而且看上去,二級警監都不是為首的,只是“副職”。
這位沒有穿制服的省紀委領導,才是“正使”。
必然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能夠讓這些大人物連夜出動的,必然是更加了不得的大人物。
除了衛江南在發力,陳琦再也想不到其他理由了。
“呵呵,原來他就是嚴凌峰啊。晨光廳長,辛苦省廳的通志,抓起來吧。”
劉偉業也懶得廢話,當即說道。
省紀委和省公安廳相互不隸屬,但這次辦案,省領導指定劉偉業帶隊,廳領導叮囑過孫晨光,讓他一定配合好劉偉業。
這個案子,是省委秦正安書記親自在關注的,省委副秘書長東方凌君幾乎每天都會和省紀委聯系一次,了解進度。
大家都是老“官場”,東方凌君如此態度,他們哪里還能不知道,秦正安對這個案子的關注程度有多高。
這就難怪郭偉杰區區一個區公安分局局長,居然享受這么高規格的“待遇”了。
出動兩位實權廳級干部來抓他。
省紀委副書記可是明明白白的正廳級。
孫晨光更是毫不猶豫,手一揮,喝道:“抓起來。”
嚴凌峰不是黨員干部,甚至都不是公務員,抓他,就不勞省紀委的通志出手了。
兩名警察當即上前。
“你們干什么?啊,干什么?”
“憑什么抓我……”
嚴凌峰也不知道是囂張慣了,還是喝多了假酒,總之腦子抽了,當此之時,居然并沒有乖乖束手就擒,慌亂之中,反倒條件反射似的抓起茶幾上的一個啤酒瓶,高高揚了起來,打算暴力抗法。
兩名年輕警察被孫廳長盯著呢,這當兒自然是表現神勇,半點都不慣毛病,一人手一抬,就抓住了嚴凌峰的胳膊,另一位更是一拳揮出,風聲呼嘯,正中峰少的面門。
“砰”地一聲,鼻梁骨當場骨折,峰少鼻子立馬歪到一邊,鼻血長流,殺豬般嚎叫起來。
不打勤不打懶,專打不長眼。
暴力抗法,可不就得挨收拾?
沒毛病!
兩名年輕警察理都不理他的嚎叫,將他雙手反背,掏出手銬,“咔嚓”就給銬上了。順手叉住他的后脖頸,將峰少被女色掏空的“老腰”壓得彎了下去,變成一只大蝦米,和剛才陳琦被控制時一模一樣。
陳琦得理不饒人,又伸手指向包廂里的其他幾人,說道:“領導,這幾個,都是公安分局的……對了,這個耿精誠就是辦案的經偵大隊長……嗯,他剛才,倒是制止了嚴凌峰行兇。”
果然,陳琦也是位恩怨分明的漢子。
盡管耿精誠是偵辦人員,但剛才制止過嚴凌峰,他還是領情的。
該給他說話的時侯,也不含糊。
至于最終這幫人會是什么結局,那就不是他能夠左右得了的。
耿精誠釋放了善意,他也有所回報,問心無愧了。
劉偉業呵呵一笑,雙眼微微瞇縫起來,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幾人都非常心虛地低下了頭,不敢和他對視。
“既然都是和本案相關的人員,那就一起吧。”
“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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