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意含笑點了點頭:“是的,只不過剛開始,不宜站立太長時間,稍微走走站站就可以了。”
孟老夫人一聽,連忙看向了一旁給她打扇的婆子,迫不及待的道:“快,扶我起來。”
齊思媛的兩位舅舅、舅母一聽,連忙上前道:“娘,我們扶您起來。”
他們將孟老夫人扶起來后,孟老夫人立即雙腳沾地慢慢站了起來。
“不那么疼了,果然沒那么疼了。”
孟老夫人驚喜的站起身,直接推開了兩個兒子兒媳扶著她的手,自己抬起腳步慢悠悠的走了兩步。
略帶渾濁的雙眼漸漸彌漫上水霧:“我都已經不記得多久了,沒自己這樣站起來走過路了。”
其他人也滿是驚喜的看著孟老夫人。
沈初意站在一旁,含笑看著這一幕,似乎早已在她預料之中。
齊思媛的舅舅、舅母本身也沒對沈初意的醫術抱有太大的希望。
畢竟她年級尚輕,又是名女子,醫術再好,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可沒想到,讓那些行醫多年的老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病癥,竟然只被這位沈大夫施了施針便能下地站立行走了。
這位年級輕輕的沈大夫的醫術,簡直能吊打那些行醫多少年的老大夫的醫術了。
那兩名少年也是滿面欣喜的看著孟老夫人:“祖母,您能站起來走路了。”
話音落下,看向沈初意。
也不知是激動還是什么,臉色有些微紅。
沈初意醫館中畢竟還有一大堆事要忙,有太多的病人等著看診,只留華安一個人在醫館中肯定是忙不過來的。
再加上,今天也是范元龍要去施針的日子。
沈初意將銀針清洗干凈消毒后,就放入了針包,然后裝進了藥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