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泉,我倒是覺得一切在沒有發生之前,你沒有必要這么擔心,他才來,分管建設這一塊的許喬又是民.主黨派人士,我聽你說過許喬的性格,你只要放權給許喬,自己只管大方向,具體工作讓她放手去管,我看付成志就是真想要插手,他也未必能讓許喬服帖,說不定他還得投鼠忌器呢。”婉韻寒認真的替我分析道。
我眼睛一亮,自己倒是有些忽略了許喬的民.主黨派人士身份,而且許喬的性格也是彈簧性格,你越壓、她反抗力量越大,不符合原則的事情,她是很難得被壓服,而且她作為市民革主委,非黨干部,也不會像其他領導那樣會考慮自己的烏紗帽、受太多的束縛,只要自己將權利義務都交給她,由她來應對,倒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見我吻了自己一下,知道自己的諫得到了情郎的贊同,婉韻寒也是格外得意,于是高興的接著道:“至于說高志明這邊,我想你是想的太多了,當初是他們對不住你,不是你對不住他們,按理說,他還應當有歉疚感才對,從情理上來說,他還應當支持你、作為彌補才對,怎么會針對你來呢?”
我無的苦笑,高嬋和自己之間這段似乎根本就不存在的關系,我覺得沒有必要和婉韻寒提及,如果沒有這樁事兒,婉韻寒所說的也許有些道理,但是現在有這個由頭在里邊,就不能以常理來計較了。
讓我擔心的不僅僅是付成志會在政府事務上插手的麻煩,自己更擔心的是在市委常委會上,這些和自己不睦的對手們會不會結成一個反葉同盟。
付成志若是真的在市政府這邊得手不成,肯定就會聯想到是自己從中作梗,一旦他和呂秋臣、劉連昌結盟,再加上一個隨時可能加入他們的高志明,自己在常委會上就算是得到鄧若賢和蕭潮的支持,也相當難過了,尤其是蕭潮還得以陳英祿的意見為準的情況下,這就更危險了。
現在處于中間狀態而能爭取的就是紀委書記殷景松、宣傳部長張果喜和新晉市委常委顧永彬。
張果喜原來一直和譚立峰關系密切,譚立峰走了之后,他就主動向陳英祿靠攏,加上這個人性格溫和低調,最擅長的就是當悶葫蘆不吭聲,實在推不掉的時候,也就是和稀泥,這種人你想要讓他在關鍵時刻站出來表態,恐怕會難于上青天。
顧永彬也是屬于譚派角色,只不過現在譚立峰已經離開懷慶,雖然是因為和自己競爭這個市長職位而離開,但是政治上這個東西千變萬化,不能因為自己和譚立峰曾經是競爭對手,他就一定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
只是要爭取這個角色,也得費一些心思,尤其是他和自己當初在淮鞍剛任市委常委兼西江區委書記時的地位一樣尷尬,至少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只能充當常委會上的看客。
目前值得自己琢磨的,恐怕也就只有紀委書記殷景松了。
這位紀委書記性格沉靜穩重,倒也符合這個紀委書記的定位,而且紀委雖然是在同級黨委領導下開展工作,但是相對其他諸如組織部、政法委這些部門來說,獨.立性要稍稍大一些。
也就是說,作為紀委書記,殷景松擁有更大的獨.立審視問題的權力和意愿,這很關鍵。
怎樣拉近這位紀委書記和自己的關系,還是一個頗費思量的難題,紀委屬于黨委系列,自己和殷景松關系也很平淡,原來還不覺得,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沒有利用當初在冶金機械廠查處問題上的機會和殷景松拉近關系,顯得有些失策,現在再要來找機會,就顯得有些突兀和明顯。
婉韻寒見我始終有些心神不寧,也就安靜的依偎在我懷中,直到好一陣子后,我從沉思中清醒過來,才發現婉韻寒竟然已經在自己懷中睡著了。
我有些慚愧的搖了搖頭,婉韻寒也相當忙碌辛苦,而自己似乎也不該把工作上的事情帶回來,本來是一個相當輕松的氛圍,卻因為自己的不慎而弄得有些沉悶了。
……
“陳書記,這也太不像話了!葉慶泉他憑什么讓鄧若賢分管開發區?這一直是常務副市長的職責,他在當常務副市長的時候,不也是把持著開發區么?現在知道我要當常務副市長了,就提前把開發區交給鄧若賢分管,他這是私相授受!”
呂秋臣憤憤不平的坐在陳英祿辦公室里,市長辦公會一結束,他就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徑直出了會議室,直奔市委這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