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并不是說凌秀波就懼怕燕然天,但畢竟燕然天是主管黨群主干意識形態這一攤子的,從寬泛一點的意義上來說,凡屬黨內事務,都在他這個省委副書記的職責范圍之內,省電視臺在敏感時段播出這樣一個節目,是瞞不過燕然天的耳目的。
另外一個幫了我的人,是我自己壓根都沒有想到過的人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胡廉。
我記憶中,似乎和這位胡秘書長沒有多少交情,除了那一次解決靖縣群體性事件時,算是打過一點交道之外,其他時候,好像就沒有怎么接觸過。
胡廉在郝書記面前對自己相當推崇,認為自己年輕雖輕,但是無論是政治魄力還是政治智慧,都足以獨當一面,當然,這句話是我通過某些渠道獲知的。
這句話相當不簡單,胡廉是省委的老人了,從省委副秘書長轉職省政府秘書長,然后又殺回馬槍擔任省委常委、省委秘書長,也算是宦海老將,和郝力群關系也較為密切,他能在郝力群面前做出這樣的評價,足以影響郝力群對自己把握大局能力的判斷。
我相信郝力群對自己的搞經濟工作的能力信得過,但是之前為什么遲遲沒有選擇自己,也許就是在擔心自己年齡過輕、缺乏政治頭腦和政治手腕,也許就是胡廉這一番評論之語,讓郝力群對我的看法稍稍有所變化,最終讓勝利的天平向自己傾斜了。
多重因素終于還是讓自己勝出了,雖然譚立峰也要升任省委副秘書長,從份量上看上去,似乎更光鮮,但是譚立峰和自己都清楚,在這場競爭中,自己先勝一籌了。
胡廉那里相對簡單,沒有太深的交情,只有另尋時機。戈靜那里該怎么答謝?凌秀波那里呢?
與戈靜時不時在一起聚一聚,送些太貴重的禮物不太好,戈靜也不會收,反而會傷情誼,也許lv的拉桿旅行包,能夠符合她的喜好。
凌秀波呢?聽說凌秀波是個雅人,喜歡水墨山水,自己也只有琢磨著在書畫市場尋找一幅合適的作品酬謝了。嗯!不行的話,抽時間去婉韻寒她們的書畫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