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慢悠悠地駕著車行進在公路上,一邊有些迷惘的思索著,歷史的車輪似乎終于被自己費盡心思的努力,略略撬動了一點,如果滬海合作組織提前一年建立,和中亞地區的能源合作比起歷史更加深入和密切,國有能源企業能夠比歷史上更早、更大步伐的邁出國門,并購能源資產,也許日后能夠在一定程度緩解國家能源供應的困境,僅僅是這一點,無論自己費了多少心思心血,都值得。
讓我感到心思活泛的,還是黃文翰那一句洪總理也對除了能源企業以外其他國有大型企業邁出國門的動作遲緩,表示出了不滿,這也是一個機會。
天朝鋼企進入二十一世紀后被國際幾大礦企巨鱷挾持,連續幾年被迫吞下價格暴漲的苦果,而天朝五礦這一類綜合性礦業巨頭,卻是無所作為。
比起日本諸如新日鐵等三井系成員未雨綢繆、積極布局鋼鐵資源上游礦企,利用礦石漲價獲利來抵消原材料漲價的損失,而天朝礦業企業這么多年來卻是縮手縮腳,表現得毫無遠見和章法,我對這一印象頗深,不知道歷史會不會因為國有能源企業的走出去戰略,而使得在這一點上也發生引導變化呢?
前景是光明,道路是曲折的,這是我給自己目前的工作生活定的位。
已經成功的撬動了一點,那歷史隨之也會發生一系列的變化,雖然不知道那些會隨之而改變,但是只要是向著好的方向改變就足夠了。
當然就自己目前的工作來看,道路依然曲折。懷慶經濟局面經歷了一年多打拼,也并沒有多大改變,冶金機械廠和安宇機械雖然實現了兼并重組,但是現在還處于調整期,要想見到效果,只怕還得要些時日。
蒼龍峪墓園成功的為懷慶財政提供了一大筆預算外收益,讓懷慶財政終于可以緩一口氣,這雖然不是一錘子買賣,但是想要年年都有這樣的一錘子,顯然不可能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緒,堅定不移的招商引資,發展電子產業的主導產業,鼓勵和促進縣域經濟發展,腳踏實地的解決三農問題,尤其是農民增收和農村基層政.權干群關系問題,這是我思前想后給自己確定的今年一年,自己要重點抓的三項工作。
要說第三項并不屬于自己的工作范疇,但是站在講政治、講大局的高度來看,這一點,任何領導干部都不容回避。
……
“來,為了我們昔日青州市共同戰斗過的戰友們干一杯!”
盧衛紅臉色紅潤,意氣飛揚,聲音洪亮,首先站起身來端起酒杯,環顧著昔日的同僚們,在這一群人中,盧衛紅無疑是居于最高位,玉州市委常委兼玉州高新技術開發區管委會黨工委書記、主任,實打實的正廳級干部,而且他這高新技術開發區的一把手,無疑是整個玉州市炙手可熱的角色。
茅導麟微笑著點頭附和,端起了酒杯,顯得謙和有禮,道:“盧書記說得對,咱們這一別幾年,還是第一次聚會吧,昔日的同僚都還在不同戰線上戰斗,現在能聚在一起,也算是緣份,老梁,小婉,慶泉,小凌,把酒都端起來!”
梁建弘也是面帶笑意,舉起酒杯,這兩位都是現在自己的領導,盧衛紅是市委常委,雖然只分管高新技術開發區,但是那市委常委的身份,就代表著他的市領導身份絕不容忽視,每一個常委的份量都十足真金,沉甸甸的。
婉韻寒顯得很輕松隨意,大.波浪烏發隨意的梳攏起,唇若涂丹,面如朗月,一雙長眉斜挑入鬢,柔婉中帶著一絲英氣,微笑著道:“盧書記,我就只能以紅酒代替了,白酒還是你們男同志更合適一些,我和小凌就用紅酒奉陪吧。”
“小婉,難道說,你脫離了我們的序列,感情就淡了?不行,白酒,白酒,必須白酒,小凌也一樣,雖然以前我們不熟悉,但是既然都是從青陽、青州出來的,那就是一個緣份,投緣我們才能走到一起。”盧衛紅慨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