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陽謀。
無論是滬海還是天津亦或蘇杭,它們有它們的優勢,但是大義卻無疑沒有江州這樣光明磊落,這不僅僅關系一個地方發展,而且關乎整個國家戰略是否能夠得到貫徹推進。
“繼續。”任為峰把我這番話細細體味良久,這才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我了解過,國群省長大學時代的導師,應該就是現在和張軼京、余華年幾人在一起籌劃的北大教授王洋教授,這也是一個相當關鍵的人物,我估計他會代表北大青鳥進入籌建這家企業,如果能請國群省長把這個關節打通,我想,至少我們可以不受阻礙的邀請到這一幫人,來我們江州考察訪問,這就意味著我們有了機會。”我也是深思熟慮后,才說出自己第二點。
任為峰點了點頭,如果有這一層關系,無論于公于私,吳國群都不會吝于出面。
“第三,這個企業投資很多來自國際風投資金,也就是說,風投資金態度也在很大程度上影響著企業落足地,如果我們能夠通過一些渠道,邀請這些風投資金的負責人來我們江州看一看,展示一下我們江州的風采,我想,這也有助于消除一些不利影響,畢竟內陸地區對于風投基金來說,還是比較陌生的。”我說出第三點。
任為峰不得不承認,我是在這個項目上下了苦功的,沒有我前期的規劃布置,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做到這些。
“第四,還得派人去滬海那邊了解,我判斷滬海應該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或許滬海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不屑于把我們列入對手,那么,我們則可以相對輕松的了解到滬海開出的條件,然后有針對性的提出我們的優惠條件,比滬海更優厚,而且要優厚得多的條件。”
這是陰謀,陰陽合一,才是制勝之道。
任為峰性格也有些類似于郝力群,一旦認定的事情,馬上就要落實。所以,就在我悠哉游哉的回家休息時,任為峰已經找上了吳國群。
一個小時以后,吳國群已經和自己導師王洋聯系上,并且約好第二天在京城會面,商談邀請張軼京一行造訪江州事宜,這讓任為峰十分興奮。
郝力群工作比較忙碌一些,第二天上午任為峰才算是找到一個機會向郝力群做了單獨匯報。
當任為峰把我的看法和意圖娓娓道來時,郝力群的眉宇時而舒展、時而皺起,顯然也是被任為峰帶來的東西給觸動了。
“這是葉慶泉的觀點,還是別人給他的觀點,通過他嘴巴說出來的?”
郝力群問了一句,隨即覺得有些好笑,搖了搖頭,道:“為峰,這不是黃文翰的觀點,我看像是葉慶泉個人觀點,嗯!這個小伙子不簡單,國際國內形勢了解得都很透徹,大局觀和自身工作結合得很好,很難得。”
“郝書記,我也覺得他的觀點很有意思,如果能夠讓中央認可我們江州這個中西部地區的節點腹心地區崛起可以起輻射西部、帶動中部的作用,我以為他的觀點,有很大的可行性。”
任為峰仔細觀察著郝力群的表情,想要從中看出一點什么來。
郝力群半晌沒有回應任為峰的話語,葉慶泉的觀點很具有操作性,如果真的能贏得中央的首肯,那么就真如我所說的了,這個項目就成功了一半,至于吳國群去聯系他的導師,雖然也能起到一點作用,但是絕對無法和自己肩上這馬上就可能要扛起的責任相提并論。
只是這項任務也不是那么簡單就能完成的,僅僅是上這一趟京里,只怕就要見幾個大人物、說服他們贊同這個觀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