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響,不影響,那我們在外邊等黃書記。”魯能忙不迭的點頭,招呼上自己副手出去了。
黃凌也不多,徑直進了自己辦公室,問道:“什么事兒這么著急?慶泉,是不是和黃集團考察臨港工業區的事情?”
“不,和黃考察臨港工業區和淮鞍港的事情還沒有正式意向,等有正式意向時我再向您匯報,我主要是想向黃書記匯報一下、有關從省里邊爭取的幾個政策補助落實的問題,一個是越秀河大橋的建設項目,另外就是洪災水毀的水利設施和農田基本建設,不知道黃書記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西江區委、區政府打算向您作一個專題匯報,我們打算下一周就要跑一跑省里,爭取把大框架落實下來。”
黃凌聽出了我意思,皺起眉頭,道:“下午我還要到省里去,這周只怕不行了,這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說清楚的。”
“嗯!黃書記要到省里?不知道晚上有沒有時間?”我含笑發出邀請,道:“要不區里就趁著今天周末,將就晚飯時間在省城里向黃書記您做個匯報?”
“唔!晚飯啊!嗯!行吧,你安排吧,到時候給我打電話吧。”黃凌眉目間微微一動,點頭似乎想到什么,點頭應允道。
我們一行五人分乘兩輛車前往玉州,除了我的座車之外,另外就是曾令淳的那輛藍鳥王了。這年頭政府機關里稍稍好一點的車子除了國產的奧迪外,也就只有日貨價格上稍稍合適一些,進口的奧迪好是好,就是價格實在太昂貴了一些,一般縣份上就算是買得起也不敢用。
三個多小時到了玉州,我早早就安排了地方,翡翠堡國際大酒店,一家具有五星品質的四星級綜合酒店。
“葉書記,黃書記怎么會突然想到在玉州來聽咱們匯報工作了?”五杯熱氣騰騰的綠茶送上來,曾令淳有些不解的問道。
“黃書記下午要到省里辦事,咱們總不能星期六、星期天耽擱黃書記休息時間吧,下周星期一、二又是兩個會議,一個是全市企業改制工作會議,你我都要參加,星期二是市委常委會研究災后恢復生產重建,又是一整天,拖下去就沒有時間了,所以干脆就放在今天晚上,一邊吃飯,一邊匯報,曉嵐和云達你們各自準備一下,把各自的工作說一說,老曾到時候補充總結一下,這也算是個非正式的匯報,用不著太拘束,只要能讓黃書記了解咱們工作實際情況就行了。”
我顯得很隨意自在,圍成一圈的沙發寬大而松軟,斜靠在沙發背上十分愜意,目光卻落在窗外景致上,十來米高的榕樹綠意如蓋,一整片的榕樹林蒼蒼莽莽,包圍著整個翡翠湖,掩映在這一片起伏山巒樹林中的翡翠堡格外幽靜閑雅。
“葉書記,曾區長,這越秀河大橋項目我覺得宜早不宜遲,反正這座大橋就算是省里不給咱們也得修,越早建成對于我們西江區的發展就越有利,尤其越秀河南岸地區的開發,我覺得對于我們西江區今后幾年的發展尤為重要,所以我倒是覺得只要上邊能敲定,那我們就要立即準備動手,哪怕是我們先貸款、采取滾動式發展,也要盡快先動起來。”
霍云達聽得要向黃凌直接匯報,心中多少還是有些緊張。
“葉書記,我覺得云達區長這個意見很有新意,既然我們始終要走這一步,現在又遇上這樣一個機遇,那就事不宜遲,貸款也好,負債也好,總得先動起來。
要等到省財政廳和省交通廳那邊把這份兒援助真正落實下來,我估計年底都未必能行,真正要全數撥到位,我看得明年去了,今年預算早就敲定,要想摳點牙縫兒還行,多了只怕就有困難。”
曾令淳覺得和我在一起共事了幾個月,膽子也是越發大起來,也有些學著喜歡我那一套喜歡趟野路子的感覺。
“老曾,看不出你現在思想,也有些超前起來了啊!我還擔心你會反對云達的想法呢。”
我笑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其實,負債經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得看你具體怎么操作。”
“我們越秀河北地區都是老城區,現在想要發展、就只能向西向北了,但是國道915這條國道主干線限制了我們向北發展,如果我們城區繼續向前北發展,915國道就會成為勒在我們身上一道枷鎖,向西倒是可以,但是向西是我們主要的基本農田保護區,要想把它變成城市用地,在如今國家對土地的控制越發嚴格情形下,不是不行,但是有些難度,而且我也覺得有些可惜,真要占了那邊土地,失地農民的生計問題也是難事兒。”
其他幾人都認真的聽著我闡述著自己的看法,這位葉書記的思路歷來都是如天馬行空般不拘一格,而且總能站在最前沿,跟隨他的思路,你會發現很多東西都是你無法想到的、或者你會覺得實在是匪夷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