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知道這些事情，他死不瞑目。

可此時他已經發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抓住的褲腳，從牙縫之中擠出一句話：“為什么......為什么。”

林川知道他想問什么，倒也沒有和一個將死之人計較：“這陣法確實限制了我的修為，但它最多也只能限制住我百分之一的靈氣而已。”

聽到這話，老者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事情竟然就這么簡單。

陣法確實是生效了，但林川的靈氣已經超過了陣法能限制的上限。

“等等......。”老者內心瞬間沸騰了。

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整個困殺大陣竟然只是限制了他百分之的靈氣。

自己瀕死，他沒必要騙自己，從剛才那天雷就能看得出來，林川確實是沒撒謊。

因為要召喚這么粗的一條雷電，他們至少得幾十個人一起才行。

可林川只是隨手一揮就做到了。

百倍......難道說，他已經達到了那個境界！？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類能達到那個境界！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老者瞪大了眼睛，漸漸沒了生機。

得知真相的終究還是死不瞑目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