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說出了曲幼晴的父母即將回來的時候,這和她之前的說法完全矛盾。
而對此曲幼晴竟然完全沒有懷疑,反倒是和她一起想要將自己趕走。
林川這才反應過來,這女人的身份有假。
曲幼晴還是沒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可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們家在嶺南生活這么長時間,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啊。”曲幼晴揉了揉頭疼的腦袋。
林川倒是十分平靜。
“問問她就清楚了。”
他一腳踩在蠱師的身上,眼神冰冷地問道:“誰讓你來的?他們現在人在哪?”
蠱師冷笑一聲,不屑地啐了一口血痰:“我施展蠱術幾十年,竟然在你身上失敗了,我自認倒霉!你動手吧!休想從我口中問出什么東西來,就算是弄死我我也不會說的。”
林川神情淡定:“話不要說的太滿,你就算現在不說,一會我動刑之后,你還是得開口。”
“哈哈哈!”蠱師面露不屑:“你也太瞧不起我了,有什么手段盡管用出來吧!我要是吭一聲就給你姓!不過你別得意!就算是你破解了我的蠱術,我門還有幾十個比我更強的蠱師!他們也一樣會讓你死的!”
他們這一脈的嶺南蠱師,可都是經過了萬蟲噬體之苦,對疼痛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林川的手段在她看來,只不過是小兒科而已!
半分鐘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說,我說,我什么都說!”
蠱師在地上像是蛆蟲一樣瘋狂扭動著。
林川拔出銀針,面容閃過一絲淡漠。
“沒那個本事,何必吹牛逼呢。”
“你最好實話實說,不然的話,后果你自己清楚。”
看著林川手里閃閃發亮的銀針,蠱師磕頭如搗蒜,急忙說道:“我保證實話實說,我保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