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撕裂的痛,以及渾身的痛。
她很久沒有用飛虎爪了,手腕還是有輕微的酸痛。
沈卿塵解釋:“現在是晚上九點。”
姜稚笑笑:“那我睡得挺久的。”
沈卿塵無奈一笑:“你睡得挺久,我在一旁等的心驚膽戰,你從來不按套路出牌,我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確實,從來到這里后,他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生怕他出什么意外。
他連走路,都在想著她此時在干什么?
姜稚抱歉一笑:“抱歉,我也沒想到會受傷。”
她一句抱歉,讓沈卿塵無話可說。
她抱歉什么?
“又不是你的錯,道什么歉?”
沈卿塵聲音微冷,他就算生氣,又能拿她怎么樣呢?
她做的事情,誰又攔得住呢?
姜稚看著他氣急敗壞的俊顏,她笑了:“氣什么,只要我這口氣還在,我就能絕地反擊。”
沈卿塵被她這話氣笑了,“都說理智的人掌控全局,動情的人輸得一塌糊涂,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我在工作上,能輕而易舉的掌控全局,在你這里,我就沒有說贏你的時候,都是你有理,句句都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