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姜晚意臉色驟變,陰冷嗜血,他冷冷的凝視著姜柔:“姜柔,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不過就是一個姜稚而已,離了沈卿塵,她依舊是個孤兒。你說錯了,當她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時,她的命運早已注定,那就是死!”
“她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掙扎,結局我說了算,不是她姜稚說了算。所以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好好做你的事情。”
姜晚意此時,完全放任自己的鋒芒,有一種氣吞山河的氣勢,那目光如刀鋒般掃來,讓姜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這才是她記憶中的姜晚意,又美又毒。
可是,姜晚意不是姜稚的對手,她去過帝都,連幾大世家都不是她的對手。
就連先生都要叫姜稚一聲姐姐,非常的尊敬她。
姜柔說:“好!我可以好好做我的事情,但你要保證,不許來招惹我,更不許利用我。如果你要利用我,我們大家一起死。”
她今天過來找姜晚意,就是為了和她魚死網破的。
姜晚意讓她不好過,她也會讓她不好過。
姜晚意氣的胸口悶疼,本就疼的肋骨,更是隱隱作痛,她目光陰冷:“姜柔,你簡直就是個懦夫,連你媽媽的仇都不報了。還有,你給我把你的嘴閉嚴實了,我不是你姐姐,你是你,我是我,你要是敢暴露我的身份,我立刻讓你從姜家滾蛋,現在你給我滾。”
不好用的刀,她不會用。
她本以為蕭薔薇夠窩囊的了,沒想到這姜柔更窩囊。
姜姒那個女人,她倒是敬佩幾分。
那女人敢說敢做。
從來都是和她對著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