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晉興默默擔起了一切。
宜敏:“你爸練的,那可是看家本領。”
蘇雨眠立馬轉頭看邵溫白。
后者心領神會:“我一定好好學。”
說完,繼續跟著蘇晉興忙前忙后去了。
看似打下手,實則偷師學藝。
。。。。。。
如果不是周一還要上課,蘇晉興指定要在京城待上十天半個月才走。
回臨市的高鐵上,蘇晉興碰了碰妻子手肘,“誒,你說我這示范有用嗎?小邵他究竟學了幾成啊?兩天時間還是太短,可惜我請不了假。。。。。。”
宜敏驚訝:“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蘇晉興:“那當然!我得打個樣,后面小邵才知道該按什么模子來。我女兒和外孫,誰也不能虧待他們!”
“學聰明了啊?”
“嘿嘿。。。。。。”
“還以為你滿心滿眼都是女婿,之前對他當心肝兒一樣疼,這會兒倒護著女兒了。”
蘇晉興輕哼:“我對他好,是因為雨眠喜歡他,他是雨眠的合法丈夫,一切的前提是雨眠。”
沒有女兒,哪來的女婿?
蘇晉興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忍不住輕嘆一聲:“但愿他學到了精髓。。。。。。”
事實證明,蘇晉興的一番苦心沒有浪費。
那天之后,邵溫白就肩負起照顧老婆孩子的重任。
邵溫白:“爸說了,外面的東西吃了不好,還是家里自己做的最干凈。”
“你怎么又進廚房了?都說了,放著等我來,你別動,別動!快出去看電視,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