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是......
已經一個星期了,為什么還沒有人發現她失蹤了?
親爹親媽呢?
自己一個星期沒聯系他們,這在之前從來沒有過,他們不覺得奇怪?不覺得有問題?
時間回到當下,就在邵雨薇快要睡著的時候,顧弈洲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被關起來后,他好像換過一部手機。
很少有電話打進來,唯一一次打進來的就是昨天,程周約他出去喝酒。
這次......
黑暗中,邵雨薇閉著眼睛,默默豎起耳朵。
“......程子,這么晚了,什么事?”
“顧哥,我在秦凱的場子遇到點麻煩,被扣下了,你能不能過來一趟?”
“秦凱的場子?”顧弈洲擰眉,“那不是賭場嗎?”
“......嗯。”
“你怎么去賭場了?!”
“我......是被人帶過來的,現在走不了了。顧哥,你跟秦凱熟,能不能想想辦法把我撈出去......”
“你個蠢蛋!那種地方也敢去,嫌日子過得太好,上趕著給人當豬仔是吧?!”顧弈洲立馬坐起來:“哪個場子?地址給我,我馬上過去。”
程周看著蘇雨眠給的提示報了一串地址。
此時顧弈洲已經穿好衣褲,繞到床另一側,俯身親了親邵雨薇,捂著手機話筒,輕喃般在女人耳邊留下一句:“去撈個人,你乖一點,等我回來。”
邵雨薇沒什么反應。
他也不在乎,抓起車鑰匙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對電話那頭的程周說:
“你讓秦凱的人別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到了之后再說。對了,你沒簽什么不該簽的東西吧?”
男人的說話聲漸行漸遠,直到再也聽不見,邵雨薇才睜開眼睛,坐起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