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黛沒回應。
童遙扯她耳機,“跟你說話呢,聽到沒?”
她不耐煩的皺眉,“干嘛呀!”
“我說你黑粉少了!”
“知道!”柯黛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證明我開始轉運,路人緣好起來了唄。”
童遙撇嘴,“還真不見得,我聽說啊,是有人在私底下幫你懲戒那些黑子,所以他們才老實了不少。”
柯黛勉強提起精神,睜開一雙犯迷糊的大眼睛,“懲戒?”
“對啊,具體情況不清楚,畢竟只是聽說,反正手段挺獨特的,讓那些黑子吃了不少苦頭。”
“既然吃了苦頭,有人報警嗎?”
童遙像聽到笑話,“怎么可能,看看那些黑粉對你做的事,本來就道德敗壞,他們哪來的臉報警,不過是碰到以惡制惡的人罷了。”
“哦。”
柯黛重新閉上眼,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
“哎。”童遙不依不饒,“但是你可得注意點。”
“注意什么?”
“以我的經驗,你可能有私生飯了。”
身為公眾人物,柯黛自然知道“私生飯”是什么意思。
也清楚它的瘋狂與可怕性。
但她絲毫未放在心上,“私生飯就私生飯,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你能不能別說話了,我是真困。”
見她把頭轉到車窗那邊,一副不再搭理的樣子,童遙沉默片刻,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
“我得讓公司多給你安排兩個保鏢才行。”
私生飯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
柯黛心大,覺得沒什么。
但童遙是她的經紀人,認為穩妥起見,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