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只見漫天的雷雨傾斜而下,文辰也怕諸葛清偷襲,雷雨彌漫在平臺的各個方位,自然將趙磊也包括在其中。
而此時的文辰再來到趙磊身邊之后,接著趙磊的耳旁邊傳來一道聲音。
“木心道友,要不聯手一起,不然的話我們倆恐怕都不是文辰師兄的對手。”
“哈哈哈,我們還是各自為戰吧,就算不是對手,我也不會和外宗之人聯合起來,對付本宗師兄的。”
接著趙磊一掐法訣,他腰間的混天劍直接飛上高空幻化變大,然后將趙磊護在下面,接著他腳步輕踩,便遠離了諸葛清,來到了另一邊。
趙磊又不是冤大頭,他怎會現在與文辰爭個你死我活,然后讓這諸葛清一個外人,撿上便宜。
而且現在諸葛清的樣子,可是一點都不像,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
他恐怕只是想利用一下自己,趙磊可不會輕易上這個當。
而文辰現在就像一個移動的雷暴一樣,走到哪里哪里便是漫天的雷光。
趙磊他們三人的表現,自然在其他弟子眼中,他們好像完全都不像一個層級的人。
這些人都想著自己是否和他們一樣,都是靈玉宗的弟子,為什么有這天差地別的區別,就猶如云泥之別,為什么差距這么多。
文辰他們的表現,讓很多弟子清楚的認知到了自己的實力層次,紛紛熄滅了自己想要繼續登臺的心思。
但是有一些卻不是,他們伺機在尋找時機,準備下場。
終于有一個人忍不住下場了,他也是來自外宗,是一名練氣七層的修士。
他來自于風雷谷,這個門派非常的特殊。
因為他們整個門派總共才只有兩人,一名師傅,一名徒弟,說他們是一個門派,還不如說他們是一對師徒。
這對師徒非常的奇特,他們與其他修仙之人完全不同,因為他們倆是體修,沒錯,就是體修。
體修自有他們獨特的那一套修煉體系,但是總體來說和那丹田修煉之法,有的異曲同工之妙。
體修在修煉在第一層,和那丹田修仙不同,體修是要在身體之上產生道紋,然后不斷錘煉身體,將身體從內到外打熬圓潤。
當道紋布滿全身之后,便能借此突破筑基。
丹田修士筑基,是在體內產生一個與天地相通的平臺,然后借此溝通天地。
體修卻是有所不同,因為他筑基不是向外求,而是向里求,他練的是自我。
他們筑基是將修煉的道紋,完全磨礪沉入身體之內,將整個身體變成渾圓的一體。
形成一個整的,充滿自我道法的,一個體修道紋。
總的來說非常復雜,但是實力絕對不遜色于那丹田之修,他們有獨屬于自己的法術,而且在某些方面還會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