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宋祁是相當欣慰的，在心里已經把凌勇當成自己的準妹夫了。

三個人提著大包小包正要往回走的時候，卻在百貨商店門口碰到了馮來娣，旁邊還站著馮招娣和一個姑娘，凌橘估摸著年紀跟她差不多大，難不成是馮招娣的女兒？

馮來娣和馮招娣揪著那小姑娘的頭發，就在街上打罵，也是巧，每次碰見他們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這一家人，活兒不少。

“個王八羔子，掙了錢不交給家里，竟然偷摸出來買新衣服！不要個臉，小蹄子，你弟弟都多長時間沒吃過肉了，你還敢買新衣服！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沒錯，姐你打她，都成年的姑娘了，掙錢就顧著自己吃穿，那能行嗎？一點人事都不懂，這要不是我今天看見了，你還蒙在鼓里呢？”

馮來娣一頓煽風點火，馮招娣打的更狠了。

不過凌橘奇怪，那個被打的姑娘，一滴眼淚都沒掉。也不說話。

就是站在那挺起胸膛挨打，眼里都是不甘。

“你給我道歉！快道歉！你個小賤人，家里供你吃穿，你還攢私房錢！不要臉！不要臉！”馮招娣一口一個不要臉罵著，罵的好像不是她女兒而是仇人似的。

馮來娣站在一邊不打了，看起笑話。

凌橘聽得心里那個不舒服。

周圍人來人往的，她們是真不嫌磕磣。

“唉，橘子，這三個人你認識？”

“嗯，說來話長，上次你在派出所碰見我那次，就是因為她們家的事兒，我去拿賠款來著，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宋祁看凌橘生氣的樣子，就知道她想管這個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