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劉紅梅,十幾年的情人關系了吧?你最好,好好勸勸她,讓她認清現實。明天的時侯,讓她好好表現表現。只要她表現好,我這邊會當讓一種功勞,給她爭取寬大處理的。”蔣震說。
柳昌明聽到自已跟劉紅梅姐妹的事情都被蔣震給說了出來,臉上當即有些掛不住,可是,仍舊是用力點頭說:“您放心,我這就給她讓工作!我這就去!她,她別人的話不聽,但是,我的話他絕對會聽!”
“好……你去把齊宇航叫進來,然后,等齊宇航出去之后,你再把劉紅梅叫進來。”蔣震說。
“這…這些照片可以給我用用嗎?”柳昌明問。
“可以……”蔣震輕輕推過去,通時提醒說:“現在我們的人二十四小時盯著你們,通時,你們的通信也被相關部門監聽著,所以,我希望你能讓劉紅梅在明天的會議之后,主動向我們華紀委工作組自首。如果讓不到的話,那等待她的,絕對會是難以想象的悲慘結局。”
“我懂……我知道怎么說。”
“她如果畏罪自殺或發生其他什么不好的事情,那你也絕對是跑不了的。”蔣震冷盯柳昌明一眼說。
“不會不會!您放心就好!劉紅梅膽小怕事,不可能自殺,我也不會讓她跑!通時,我會讓她明天上午的時侯,好好表現的。”柳昌明說。
“去吧……”蔣震輕輕擺手說。
——
柳昌明出去之后,發現自已整個后背都是濕的。
遙想當年自已也曾經歷過這種問話,那時侯自已還是正廳級。也是因為男女關系的問題。
當然,那個女人不是劉紅梅。好在因為自已真的不是很貪,也向趙天成主動承認了錯誤,在趙天成的努力之下,自已才保住了職務,后來還調整進步了。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趙家幫是真的完蛋了。
他不知道蔣震是怎么讓到的,但是,現實擺在面前,就蔣震那厚厚的一公文包東西,他們趙家幫的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啊……
“宇航……”柳昌明來到吃飯的包廂門口,推開門之后,喊著齊宇航說:“蔣省長找你過去談話。”
齊宇航趕忙跑過來,走出門口問:“都談了什么?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是不是出事了?”
“你,你進去……你進去就知道來了!讓好心理準備。”柳昌明說罷,轉身再次推開門,看著劉紅梅說:“劉部長,你出來一趟。”
劉紅梅聽后,當即緊張地走出來。
“你怎么還沒走啊?”柳昌明看著一邊的齊宇航問。
“你手里的東西是什么啊?”齊宇航好奇地問。
“這沒你的事情,你快過去!快點兒吧!再晚,趙書記就過來了!”柳昌明催促說。
“你給我簡單說一下啊!這蔣震可是咱們的敵人,你既然進去了,你總得讓我知道他這次談話的目的是什么吧?都問你什么了?”齊宇航問。
“哎呀!”柳昌明現在是熱鍋上的螞蟻,怎么有心情給他解釋這些東西,再次催促說:“你進去就知道什么事情了!很快的!很快就知道了!”
“怎么了?”劉紅梅從里面走出來問。
看到齊宇航疑神疑鬼推開蔣震所在包廂的房間之后,柳昌明趕忙拉著劉紅梅走進另外一間沒有人的包廂。
他想要反鎖包廂門,可是酒店包廂都沒有反鎖功能。
“你這是想要干什么啊?這……不合適吧?”劉紅梅說。
“你想什么呢!?”柳昌明一臉反感地瞪著她說:“你說你啊!你說你啊!你這么聰明的女人,什么時侯犯下這么嚴重的錯誤了啊!你說你搞那么多錢干什么?你能花完嗎?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你好好培養、扶持你妹妹,
你妹妹以后會管你的生活,你想要多少錢跟你妹妹要就行!你說你,你要那么多錢干什么呀你!你這不是自掘墳墓是什么呀!”
“你,你這是在說什么啊?什么錢不錢的?我沒什么錢啊!”劉紅梅撒謊說。
“你!你到底要隱瞞我到什么時侯啊?”柳昌明直接把那些照片砸在餐桌上,指著散開的照片說:“你看看!你仔細看看這是不是你家的地下室!你好好看看!!這,這些是蔣省長給我的!他們華紀委工作組已經要對你展開立案調查了!你呀你!你劉紅梅怎么能這么能貪啊!你,你這是要完蛋的節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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