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他慢慢“進化”成了徐老,成了那個能將所有事情都進行預演,能夠利用人性和復雜情況進行四維思考的官場天才。
“好……”郭曙光說:“我聽你的,從今天開始我指揮子豪的人對高震岳進行暗中調查。”
“嗯,好……”蔣震點了點頭之后,起身說:“這里吃喝都安排好了……從今天開始,就把這里當成你們的根據地吧。我知道你平時的工作很忙,但是,也相信你利用業余時間都能輕易地拿下高震岳。”
“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呵,”郭曙光笑著說:“我也想像你說得這么厲害啊……”
“你,就是太謙虛了。”蔣震笑著說:“這件事情不要急,慢慢來……哪怕你查不到什么證據,哪怕你揪不出高震岳的老底,我也不會怪你。”
張子豪皺眉問:“為什么不從趙天成那邊調查呢?通時展開調查是不是更好?”
蔣震搖搖頭說:“想要搞定趙天成,必須先搞定高震岳,高震岳如果倒下,趙天成就不攻自破。”
“哦……”張子豪輕輕點了點頭說:“你們官場上的事情,當真是比我們商場上的事情復雜得多啊。我能在商場上左右逢源如魚得水,但是,讓我去你們官場上混的話,我這腦子還真是夠嗆。哈哈哈哈。”
蔣震和郭曙光聽后,均是跟著笑了笑。
但是,表情雖然是笑,可是眼底卻透著異常謹慎的神色。
“行了,你們討論著,我得往回走了。”蔣震說:“我回去之后還得喊著調查組和省紀委的人加班。這,時間緊任務重,你們兩個也得打起精神來啊。”
“行。”郭曙光站到蔣震旁邊說:“你放心,我跟子豪配合還是很默契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發掘出高震岳的破綻。”
蔣震轉頭看了眼張子豪后,回過頭對郭曙光說:
“我覺得夜場還是一個突破點,這個時侯不要心太軟。官場之上,沒有真正的善良之人。像趙天成這樣的人,他最大的特點就是拉幫結派,這樣的人怎么可能不把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給搞進官場里來呢?高震岳這個人非常低調、非常穩重。但是,他的親人未必會這樣。通時,我能感覺到這個人,是非常重感情的人,所以,破綻往往就在感情之處露出來。”
郭曙光重重點了點頭說:“你說得對啊,這確實是重點,只是……”
“冷西峰。”蔣震知道郭曙光想要說什么,當即拍了拍郭曙光的肩膀說:“關鍵時刻就得有人以身犯險,你現在是省長,其實哪怕你不是省長,你也讓不了那種以身犯險的事情。可是,冷西峰行。”
“我呢?”張子豪笑著說:“你是不是想要讓冷哥來廣貴的夜場去捅窟窿啊?我也可以安排我的人去啊!”
蔣震搖搖頭說:“你不行,你太滑,在夜場混不開的。老郭,需要冷西峰的出場的時侯,就讓他出場。我和你,都不能冒這個險。”
“我明白了。”郭曙光說。
“那你們受累了。”蔣震很是誠懇地握住郭曙光的手說。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郭曙光緊握著蔣震的手,記臉誠摯地說:“我郭曙光若是沒有遇見你,我現在或許只是個縣城里的小領導。我能有今天,都是你一手提拔起來的。講真的,你讓我赴湯蹈火,我郭曙光都在所不惜。”
蔣震微笑著輕輕拍了拍郭曙光的肩膀,眼神交匯之中,都是完完整整、透透明明的信任。
——
當天晚上蔣震回城的途中,就給調查組的另一位副組長以及王立慶分別打了電話,說三天內結案。兩人聽后都是大為震驚。尤其蔣震說所有涉案人員必須留置審查的時侯,他們更是震驚不已。
不過,相關證據實在是準確又詳實,所以,接下來只是添加人手的問題,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蔣震安排王立慶召集抽調人手,明天對涉案人員全部采取措施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之后,蔣震找到了高震岳的電話,而后直接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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