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沖山心知不妙,趕緊從窗口跳出去,然而剛跑到后院,就被那抹詭異的紅影纏上,至于胡潛和其他人究竟去了何處,他也不知道。
“你有沒有看見談香香?就是掌柜的女兒。”謝千歡問道。
詹沖山一怔,旋即搖了搖頭,“沒有,不過我好像聽見了小姑娘的慘叫聲,往后廚的方向去了。”
“好,我們現在就過去看看。”
謝千歡拋給詹沖山一顆止痛的藥丸,“吃下這個。”
詹沖山不疑有他,乖乖吃下后,果真感覺傷口處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將謝千歡當作神醫,只以為是柏若瑜送給她的,作為御虛的殘弱少宗主,柏若瑜身上經常帶著不少藥物。
他有些緊張的低聲道:“我們要不要先去外面找找支援?”
謝千歡看了他一眼,“這客棧位處于談家村的正中心,又不是在什么偏僻的地方,鬧出這么大動靜,你覺得其他村民會沒有察覺嗎?”
詹沖山心下一驚。
她說的沒錯。
抬起頭看,四周目光所及的房屋都緊閉了窗戶,酣戰半晌,竟無一人探出頭來看。
“沒想到江湖聞名的鑄劍村,竟然是個賊巢!”詹沖山恨恨道。
“那些村民未必是自愿的。”謝千歡想起談香香萬般懇求威脅想要讓她帶自己離開,“只怕背后有一股更大的勢力在控制著這個村子。”
“哼,不管他們究竟是誰,敢欺負到御虛頭上,膽子也忒大了!我非得把他們的老底都給揭出來不可!”詹沖山呸了一口。
謝千歡暗想,跟御虛比起來,他們已經惹到了更可怕的家伙......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