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無語。
不就是一個沒人住的房間,他覺得里面還會藏著野男人吃了她不成?
她阻止不了蕭夜瀾,只能任憑他跟著自己走進起居室。
從房間殘留的物品來看,談秋平的生活十分簡樸,他的日常除了鑄劍還是鑄劍,就連吃食也很隨意,餓了就用幾個饅頭填飽肚子,最多煮碗素面。
正因如此,對于一個男人而,他的房子氣味算是很清新,沒有任何發腐發霉的味道。
這也能說明他離開的時候并未經過打斗。
房子里沒有血跡,沒有垃圾。
那么,他是被下毒迷暈再帶走,還是說......他其實就是自愿離開?
一個沒有后代,沒有徒弟的鰥夫,莫非當真是出于厭世而消失?
“小瀾!蘭兒姐!”
身后傳來諸旭然叫叫嚷嚷的聲音。
兩人轉過去,只見諸旭然興奮的捧著一把似是半成品的劍跑過來,動作小心翼翼,滿是眼饞,“你們看這把劍!劍刃上鐫刻了南皇兩個字!”
謝千歡不解,“這兩個字怎么了?”
“哎呀,南皇就是今年試劍大會要拿出來贈給劍首的劍!去年談師傅來御虛送劍,就說過他已經想好了這把劍的名字。”
諸旭然念叨著,眼里流露出掩蓋不住的野心。
聽他一說,謝千歡卻是不禁微微蹙起了秀眉。
談秋平仍在為試劍大會做準備。
既是如此,他又怎會留下沒有鑄造完的“南皇”,突然無聲無息的離開?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