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柏若瑜突然出聲,他將謝千歡手邊的茶杯倒滿,喚回了她游走于天際的心神。
謝千歡側臉微微一笑,“沒怎么呀,為什么這么問?”
柏若瑜看著她,“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他們討論那些江湖事的時候,謝千歡還會偶爾說上兩句。
自從師慧靜贈送藥膏給老婦人,她就陷入了沉默,時不時抬眸望著漆黑無邊的夜色,不知在想什么。
在柏若瑜看來,那樣的眼神,竟像是在掛念著誰。
他不禁心尖泛酸。
無論如何,現在他至少是她名義上的丈夫,總該有資格問一問罷?
“鬼醫不像大家說的那樣,他很帥的呀。”
謝千歡收回了漂移不定的眼神,歪頭淺淺笑道。
柏若瑜一怔,“你見過?”
“他是百年前最厲害的劍客,御虛以劍術聞名,少宗主又博聞強識,理應對他有所了解。”
以沈容的性格,必定不會在意別人如何評論猜測他,只是,謝千歡作為鬼醫門人,并不喜歡別人拿自家的老祖宗作為酒后話題。
柏若瑜卻搖了搖頭,“關于鬼醫的傳說太多了,有人說他是曾經的第一劍客,也有人說他是洗心革面的血月殺手,沒人知道哪個真,哪個假。”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