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千歡看著他,“當時在馬背上,我原本想跳下來,但我的腳卻卡在了馬鞍上,此事說來不算奇怪,如果不是經常維護的馬鞍,出點問題也正常。”
“可我仔細檢查過后,那匹馬的馬鞍絕對被人做過手腳,只能說做得很不明顯。”
要知道,她可是在戰王府和皇宮里存活下來的。
這點下三濫的手段,或許能瞞得過沒經歷過多少陰謀的人,但在謝千歡眼里就變成了肉眼可見的小伎倆。
柏若瑜臉上漸漸浮現出驚訝,“你的意思是,在我們這群人之中,有人對你的馬做了手腳?”
“沒錯。”
謝千歡點了點頭。
和智商在線的人說話還是比較簡單的。
那些馬都是隨機被牽過來,而且,沒人知道謝千歡會選哪一匹,所以馬鞍必然是在半路被做的手腳。
就像水羽彤半路突然對她丟暗器一樣。
她托腮,“我想對方的目的應該是讓我出事,從而影響到你,讓你無法順利完成試劍大會的劍首選拔。”
“可惡!”
柏若瑜突然重重的捶打在了輪椅把手上。
他激動的反應,嚇了謝千歡一跳。
“你怎么了?”她茫然道。
柏若瑜的臉色黑了下去,變成謝千歡從未見過的陰沉,他緩緩道:“此等陰險小人,對我出手也就罷了,竟還想牽連到你,我絕不會寬恕他!”
謝千歡哭笑不得,“剛才水羽彤偷襲我,也沒見你這么生氣!”
柏若瑜道:“小師妹將暗器打在馬腿上,不過是想讓你當眾出丑,并沒有想要取你性命的意思,此人卻對你有著真切的殺心,而且還是因為我......”
他緊緊握住把手,薄唇抿成一條直線,鳳眸泛起冷意,似是對此事感到異常的憤怒和郁悶。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