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柏若瑜盯著那枚暗器,緩緩道:“罷了,既然蘭兒平安,此事就不必再深究,還是繼續趕路要緊。”
“大師兄說的對。”師慧靜點點頭,“這會兒小旭子那皮猴都不知道要跑多遠去了,只是蘭兒的馬受傷,恐怕沒法再走。”
“坐我的馬車罷。”
柏若瑜沖謝千歡招了招手。
臨上車前,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水羽彤一眼,沉聲道:“這次任務關系到試劍大會能否順利舉行,我希望大家路上都警醒點,不要引發太多事端。”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其中,水羽彤最為心虛的低下了頭。
馬車內很寬敞,座位底下還有一排小暖爐,烘得謝千歡的腳暖洋洋的,方才險些墜崖的余悸也漸漸消失。
她瞥了柏若瑜一眼,等馬車駛動,便開口問道:“其實你知道動手的人是誰,對吧?”
柏若瑜嘆了口氣,“抱歉,小師妹喜歡杜鵑花,所以她的武器上全都鐫刻了杜鵑花的標志,包括暗器。”
“你倒是真慣著她。”謝千歡嘲諷道,“對同門下死手,這放在江湖上不管哪個門派都是大罪,你非但沒有揭出真相,還幫著她掩蓋。”
柏若瑜聽她這么說,心尖驀地一顫,有種難以喻的情緒浮現上來。
不安,慚愧,卻又有一絲欣喜和期待......?
他沖口而出道:“我這般護著小師妹,你是不是不開心?”
她是不是有些吃醋了?
謝千歡對他的問題只感到莫名其妙,沒好氣道:“拜托,我差點被她害死,怎么可能開心得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