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瀾頓了頓,似乎慢慢冷靜下來,淡道:“下毒的不是他。”
“這么說來,幕后黑手就在師慧靜和水羽彤之間了。”
謝千歡若有所思。
當然,也可能她們兩個都不是。
柏若瑜只是說,親傳弟子有更多對他下手的機會。
倘若對他下毒的是比這些師兄弟更親近的人呢?
柏宗主,柏夫人......
哪怕是至親,也無法排除嫌疑。
“你就這么相信我的判斷?”
蕭夜瀾低沉的嗓音打斷了謝千歡的思路。
她白了男人一眼,“你看女人的眼光很差,不過在其他方面,還是可以相信一下你的判斷的。”
蕭夜瀾沉默不。
他現在最喜歡的女人就是謝千歡。
說他看女人的眼光差,不就等于在貶損自己么......
這一晚,柏若瑜回來后依然沒有和謝千歡同房,只是隔著門道了聲晚安,隨即自行去了側邊的廂房歇息。
次日清晨。
謝千歡還在香甜的睡夢中,忽然感覺后腦勺生寒,像是被誰注視著,嚇得倏然睜開雙眼。
“我嚇著你了嗎?”
柏若瑜微笑的臉龐出現在她瞳孔中,他的確在她的床邊,但又保持了一段能讓人感到安全的距離。
謝千歡揉了揉眼睛,“沒有,怎么啦?”
柏若瑜見她打著呵欠,猶如犯困的小貓,心里忽然像有爪子在撓,控制不住的想要伸手去碰碰她。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