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若瑜望向遠方,“小師妹聰明可人,縱然有些跋扈,卻也是被我爹娘給慣的,少年時,我的確對她有過情意,或者說我們曾經兩情相悅,但小師妹喜歡新鮮感,我不想束縛住她,索性揮劍斬情絲,以免將來大家都痛苦。”
“你怎么和你娘一樣,都這么會幫她打圓場啊?不就是見一個愛一個,花心大蘿卜唄,還說什么喜歡新鮮感。”謝千歡笑道。
柏若瑜輕輕咳嗽一聲,“你這種說法,對小師妹的名聲不好。”
“做得出來就不要怕被別人說。”謝千歡干脆道,“連我這種剛上山的人都知道她和那個叫程海翔的外門弟子有一腿,可想而知,這些花邊緋聞早就傳遍全宗門了。”
柏若瑜陷入了沉默。
少頃,他緩緩開口,“她和程海翔也未必能好上多久,我說過,小師妹喜歡新鮮感。”
“所以,你覺得那個江北程家的很快就會被水羽彤拋棄?”
謝千歡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若果真如此,她似乎可以利用這點,去攻破程海翔的內心防線,從而探知他的秘密。
柏若瑜牽起唇角,微笑道:“我可沒你說的這么直白,只不過,我太了解小師妹了,所以我認為她不會對我下毒,她再怎么輕狂,也沒有這個膽量。”
“你了解你的小師妹,但你不了解女人。”
謝千歡不置可否。
沒錯,一般人或許是沒有下毒的膽量。
但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比如,被情郎的話語迷昏了頭,那就什么都有可能做出來。
柏若瑜眸底閃過一抹暗色,“無論如何,潛藏在我身邊的這個惡徒很快就會再動手,錯過了大婚夜的機會,接下來奪取劍首之位的最好時機,便是試劍大會。”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