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柏若瑜仍舊沒有完全相信謝千歡。
他將輪椅轉過去,背對著謝千歡,淡淡道:“你唱得我都困了,該服侍你夫君睡覺了。”
謝千歡表情一僵,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肩膀,“等等!流程沒這么快吧?”
感覺到謝千歡的觸碰后,柏若瑜的眉心微蹙,但他想到對方如今是自己的妻子,只能盡快去適應,深呼吸一口氣后說道:“什么流程?”
“交杯酒啊!”
謝千歡把桌上的酒杯塞進柏若瑜手里,一本正經道:“夫妻都要喝過交杯酒才能......才能圓房,這是規矩。”
柏若瑜看了眼手里透明的酒水,搖頭道:“我們是江湖兒女,不必拘泥于這些禮數。”
謝千歡道:“正因為是江湖兒女,才要多多喝酒!你不會在外面喝了兩杯就不行了吧?”
為了讓柏若瑜喝下酒,她連激將法都用上了。
柏若瑜并不上當,反而坦然承認,“你說的沒錯,我酒量不行,也不愛喝這玩意。”
說完,他隨手將杯中酒倒在地上。
謝千歡瞪大眼眸,直心疼自己的藥粉。
“瞧你這呆呆的樣子......”柏若瑜玩味地抬起頭,“莫非你在臨出嫁前,沒有嬤嬤教你新婚夜該如何做?”
謝千歡一時無以對。
她連孩子都有了,現在問她這種問題,多少有點尷尬。
“少宗主,你這個樣子,真的能行嗎?”
她忍不住問。
趁著柏若瑜還沒黑臉,她補充道:“我不是想刺激你,只是,京城有個眾所皆知的名醫,說不定她了解情況以后能治好你的腿。”
令她沒想到的是,柏若瑜并未生氣,反而勾唇淺笑,“行不行,你得試試才知道。”_k